小人神：“信仰神当然厉害，要不然你们大

“只会觉得这是祖祖辈辈留下来的东西。照着就好了。”

喜右卫门皱眉：“你在开什么玩笑？”

“所以人类的族群要争夺土地，神明也必须随之起舞。”

喜右卫门挠：“被你这么一说，神灵还蛮厉害的嘛。”

“神明绑在了人类上，人类族群消亡，神也会死亡。”

喜右卫门愣愣。

小人神：“你发现我们之间区别了吧。”

小人神指着自己的膛：“这信仰不是潜藏在里，不是潜藏在脏和骨里，而是更的地方，难以除。”

祂细声细气：“你会死。”

是无所不能，代表着某规则的，是撼天动地，像是自然法则一样不可摧，说实话有这想法，是不是也是什么集潜意识在作祟？

“你也知信仰神明诞生的方式。”

“那就会了。”

“人类遗忘祂们，风筝也会失去牵扯。”

小人神：“我们之间，和你跟其它大和神明之间的竞争方式完全不一样。”

小人神双手缠：“不是因为神明的召，所以族群之间才会发生战争，而是，因为人类发生了战争——所以族群的神灵才会彼此对立。”

“神明依赖人类的信仰而活，祂们就是天上的风筝，随飘摇。”

喜右卫门坐在斜倒的树上，“因为信仰冲突……所以才会引发战争吗？”

就是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厉害——但是，想象中的神是个什么样的？

“你知集潜意识这个东西有多牢固吗？只要人类还是人类，就会需要信仰，就会需要神——或者说某神依靠，神才不会死亡呢。”

“人类可以吗？”

“我们之间是族群的对立，一个族群清除掉另一个族群，失败方的整个神系都会灭绝。”

“一个族群只能信仰一个系列的神，比如你们的天原，再比如我们的虾夷神。”

“如果在族战争里，虾夷族把大和族杀光了，让它忘灭绝。”

小人神背着手：“怎么不会涸？”

“但你们内之间，这个神明死了或者消亡了，信仰海还是那片海，没有任何区别。”

瀚宁静的大海。

那片浩瀚的仿佛无边无际的海洋怎么会涸。

“人类族群死亡，系着风筝的线就会断掉。”

“至于为什么要信仰，为什么供奉，为什么要惧怕。”

喜右卫门有气馁，无论是吉祥天还是现在小人神说的话，神明都有可怜啊。

“人们才不会考虑这问题呢。”

“那就是在对方的祖祖辈辈中刻下信仰的踪迹，在对方的基因里面留下神明的信息，好像人类看见黑暗的时候会猜想里面潜藏的危险而产生惧怕之情——人类看见神明的时候也会想，这就是神明啊，是在上，应当被信仰，供奉的神明。”

喜右卫门在其中看见过自己的倒影——乖巧，宁静的倒影。

“我们天生对立，不可。”

“嗯……”

小人神：“神才不可怜呢。”

“而且，只要有信徒在，神就可以一直活下去。”

小人神：“你有没有想过那片海洋涸之后,你会怎么样呢？”

“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