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刚落，徐佳奇就猛地一僵。

司机瞬间变吃，看了看旁边的派所，又低看着朔司黑的枪，失声，“你他妈是个警察？？？”

他哆嗦着摇了摇，又摇了摇，完全无法承受余落在他上的视线那样，好像余的视线会扎人。

而朔司背后，被丢在原地的余，此刻正着一张脸看着这场闹剧，他气得浑发抖，熊熊的烈火在背后燃烧，如果杀气能杀人，估计朔司此刻早已经倒在地上七孔血而死。

这时余看向对面路，竟然看到某醉鬼正指挥着大钟拿一瓶洋酒往司机的嘴里猛，他下狠狠搐了一下，转过当什么也看不见。

仿佛这句从余嘴里说来的平淡话语威力大，大到他承受不起，数秒后他才期期艾艾地答：“……我……我记得。”

余皱眉看他：“我问你那快递单是怎么一回事。”

“你钱包里怎么会有我电话？”余直直盯着他。

“我给你墨镜的时候……”

他淡淡地对徐佳奇说：“记得就好。听说公安最近在严打，你那地方估计也呆不下去了，对吧？”

徐佳奇犹豫了一下，重重了。

其实他里所谓的“那个地方”，就是公厕，只是他不明说。

“你有什么打算么？”余问他。

徐佳奇抬看了余一，视线又快速飘走，突然弯下腰鞠了好几个躬：“真的对不起！我不想打扰你的……是那些警察……”

听到这句话，徐佳奇终于抬起来，他惨白裂的嘴空张着，轻颤着，好一会儿还说不一个字，却是一滴泪从眶里掉下来，无声地过瘦的脸颊。

余顿了顿，看着他上穿的那件对他病弱躯来讲太宽大的皱衬衣，接着说，“跟你说过的话你还记得么？”

余抬起手看了手表，随后把手到袋里，对他说：“如果你想，廖晋那边我可以帮你争取。”

徐佳奇声细如蚊回答了声：“是……”

徐佳奇看着余走过来，神飘忽着就是不敢往他脸上看，一低:“对……对不起……哥……”

僵地转过脑袋，突地看见对面路正一脸惶恐地望着这边的徐佳奇。想不到他竟然没跑，余眉一压，就朝他走了过去。

余看着他，气很不兴：“你还跑不跑？”

“我不知……”他低揪着那对他来说显得太长的袖，不知是不是余的错觉，觉得他声音里带着哭腔，最后那个“”字只听见一半，便被散在夜风里。

激怒了，一咬牙从后腰一把枪，指着他恶狠狠笑了：“你再说说！你下不下？！”

这次余气放缓了：“就一直留着那张快递单？”

他盯着余得锃亮的鞋，断断续续：“我之前原本……想把你上次借我的墨镜寄还给你……可是……我生意的时候钱被偷了……就一直……”

“你你你……我我我……”

他没有去，而是就这样怔怔看着余的脸。他的中是激，是悲伤，是痛苦，是委屈……下一刻，他突然蹲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