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幸福。”这下君九渊终于知薛柳檀屋内摆设的秘密了。

“你呢？我记得你除了君姑娘外还有许多堂表亲戚的吧？”薛柳檀问了自己一直很好奇的那个问题。

君九渊见薛柳檀的表情颇惋惜，心想自己并没想让他替自己难过的呀，结果怎么还是这样了？于是只得看见什么就跟薛柳檀扯什么，终于把薛柳檀给烦了，这才是忘记了他家里的事情。

“嘛？”突然转换了称呼，若不是家里只有他们两人

“我累了，睡了。”在和君九渊呼天海地没话找话的聊了一大堆后，薛柳檀实在不想继续跟他掰扯了，于是便当面解了外衣坐了被窝，表示自己真的要睡了，下了十分直接的逐客令。被窝里早就放了汤婆，十分温。可君九渊呢，他还是赖在薛柳檀的房间里不走。

“诶！你这人怎么……”怎么这么不要脸。待薛柳檀明白过来怎么一回事，想要阻拦已经来不及了，毕竟不能把他直接踢下去吧？非但没有踢他下去，反而下意思地又把被往他那边多盖了儿，在被窝中把放在脚着的汤婆往他那边踢了踢。

“喂！你嘛？”薛柳檀警惕地坐直了上。

君九渊摇了摇，：“说来也奇怪，在我家小妹事之后，我君氏一族的家运就开始行下坡路，现还在世的君氏兄弟早已不足十二人。再除去隐匿四求法、避世的，认真算下来，现在真正留在妖界蛇族的也就剩下我三哥、九弟、十一弟，且全被削为平民。”

“小柳。”君九渊突然柔声唤。

房里的这些瓶罐杯壶，这张桌以及那张床，都是他自己的，换句话说，现在你在家里看见的觉得是凡品的这类什儿，全是他的。”薛柳檀的表情一都不嫌弃反倒十分自豪，虽然他父亲在这方面全无天分，手艺着实一般，但是意，确是没有随着他的离去而消散，反而越来越。薛柳檀不知他在想起往事时脸上的表情是多么的幸福丽，以至于君九渊看得一愣，一时忘记了接下来该说什么。

可君九渊为什么不走反而开始脱外衣？离开了桌之后也不是去而是往床这边走来？

“你今天是怎么了？这么兴奋？”薛柳檀皱起双眉，一脸不解。

“除你兄妹之外剩下的一十一人现今全在妖界？”薛柳檀发现虽说君九渊提过他的堂表兄弟对年纪最幼的沉姝谦让得很，但看起来这次为了替她凝魄而在努力的人似乎只有君九渊一个。虽说只有君九渊与君沉姝是亲生兄妹，但盗聚元珠这么大的一件事，同宗叔伯兄弟不来帮忙，似乎也说不太过去吧。

君九渊轻轻碰了碰薛柳檀床边的灯，随后坐在床上隔着棉被拍了拍薛柳檀的，微扬嘴角语声暧，笑：“就寝啊。”语罢掀起薛柳檀的被角，也坐了温的被窝。

“若你真是累了，那便早些歇下吧。”君九渊似乎让步了，薛柳檀了，温声：“安。”

不知怎地，听他这么说薛柳檀觉得颇为凄清，明明之前那么人丁兴旺十分闹的望族，现今倒也十分悲凉。

“君氏兄弟中我排行第七，沉姝最小，末尾十三。”薛柳檀发现君九渊每次提到妹妹的名字时都会下意思地放柔语气。

“是啊，这里的一草一木一桌一椅，全是回忆，满是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