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看着东岛，这段时间以来，东岛总是谦和有礼，恭恭敬敬叫他何老师，他看得这个年轻人对音乐的喜，也经常从东岛上发现意外之喜。虽然没受过系统的科班训练，但东岛的音乐素养并不差，音乐品味更是堪称一。何泉知，这个年轻人每天趁休息时间到楼练习发声和气息，听小胡说，他还持健运动、控制饮、保养嗓。

他了神，连小胡来都没发现。小胡已经从何泉那里知了昨晚的事，见东岛一个人沉默着坐在桌前工作，便轻手轻脚不敢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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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泉没猜错，方容德确实已经知了这件事，他打电话给方容德歉时，对方没有一丝惊讶，只有在听说东岛昨夜发火之后，才略显意外地说：“何老师，您真行，我认识他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他生这么大的气。”

何泉忽然笑了笑，涩的声音不像一个曾经的知名歌手发来的：“你和方总，看着和和气气的，其实都不是什么善茬，倒是般。”

方容德被何泉逗乐了：“何老师，您今天休息一下，我去问问东岛的意见。”

“你妹妹……情况怎么样？”

何泉看着东岛脸上从未见过的冰冷严肃表情，叹了气，说:“对不起，我明天就去跟方总请罪。”

听到这三个字，东岛摇了摇，他走到窗前，俯视着凌晨时分依旧繁华喧闹的B市，有些气极之后的怅然。

“我知，我知，”何泉缩椅里，“小胡跟我说过，你们不是那关系。”

他又补充：“除了作词，其他环节没有这情况，相信我。”

“我回去了，何老师也早休息吧，后续安排明天再说。”东岛平静地说着，划着步走了工作室。

“在准备手术，到时候我想请两天假去陪她……”说到这儿，何泉自己噤了声，他叹笑，“哈，如果还可以继续合作的话。”

东岛没说话，他转捡起了刚才被自己摔在地面上的几张文件，把一沓纸页仔仔细细整理妥当，放在了桌一角。

东岛眉锁得更，他正：“我本来不想说这个……我和方容德的关系没必要跟你解释，但绝不是你想的那样不不净。”

一觉醒来，想起昨夜的事，东岛虽然还是生气，但也觉得自己一时怒火攻心，讲话有些过了。他早早来到工作室，坐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一字一句地读着何泉与程雅修改的歌词，看着看着，他忍不住拿起笔，批注上自己的想法和意见。

一个不的网络歌手都懂的理，您为什么不懂？您凭什么敢瞧不起这份工作，凭什么！”

“方总，这专辑我没脸再下去了，报酬您随意给，不给也就算了，您另外请一位制作人吧。之前借您的钱我以后肯定会还的，下次见面我给您打欠条。”

方容德的电话打断了东岛的思绪，他一边把手机举到耳边，一边抬起一只胳膊伸了个懒腰。方容德是来问他

一声脆响，东岛把手中的文件摔在桌上，几张纸飞来悠悠落到地板上，没人弯腰去捡。大的青年遮住了工作室灯的光线，在何泉前投下一片影。

不专业的人有着专业的神，而自己这个专业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