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时候一直听我唱歌到现在吗？”

“你有求必应也不给杀必死，不唱那些小黄歌，你还是惜羽的。其实……后来你要是跟银茶一起炒作CP，人气绝对比现在很多很多，我就不举例说明了，你比我明白。你讨厌这些事还由着银茶这么多年，你应该是真的喜他。”方容德声音低下去，又试探着了东岛的手，“不说他了……我后来天天去直播间，换了ID而已，了一段时间和妹们混熟，然后就打了粉丝群内。嗯，你想笑就笑吧，我就是喜用人妖号，方便。”

方容德说着笑起来：“你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忽然就大了，我开始敬佩你。你让我知一个普通人该用怎样的态度生活。”

“原来那个就是你啊，”东岛也想起了这一段过往，“但是我看你后来也没再去过我的直播间啊，当时还有遗憾，觉得自己那么卖力撩妹结果还是没撩到。我那时候没几个粉丝，当然有求必应，你看我有了人气之后连歌的都不理了。”

“你大概是跟直播间里很多听众都认识，一个一个念他们的名字说晚安，我也等着你说我的名字，结果只等到你发来‘晚安’两个字的私聊，我就上回复你说要听你亲说来，你当时好像是笑了一下，然后就一本正经地念了我的ID，自动生成的ID是一长串字母和数字，但是你读得又认真又温柔，公屏上都在说你偏新人……”

方容德：“开始只觉得找个乐，后来就习惯了你的温柔，觉得你为人不错。产生好大概是你说你要专辑的时候吧，我们好多粉丝私下讨论来着，都觉得你是痴人说梦……但你真的了一张原创专辑来，大大超了我们的期待。”

“嗯，那次你唱了几首之后忍不住了，可怜兮兮地说，你们不能真把我当BGM啊，好吧，你们还想要什么BGM。我当时就被你萌到了。你说话的声音比唱歌更好听，我盼着你能多说几句，就一直没换频，听到了结束。”

偶然了你的直播间，你正在唱歌，说实话，唱得……虎虎吧，你现在唱功步很多。那时直播间里也没多少听众，大家都在公屏上聊天，聊些电影电视剧衣服化妆品之类的话题，没人理你，连个给你送的都没有。你也逗，只唱歌，一首接一首，也不开摄像也不要礼，我觉得有意思，用行语说就是这个主播跟外面那些妖艳贱货不一样，这觉。”

听他说起这些，东岛也想起了当年那些日，他微笑起来：“当时只有熊猫她们一小群人去听我唱歌，别说聊电影化妆品了，还在公屏哪个牌卫生巾好用呢，我也很无奈的。”

“这话就是一说就变味了，”方容德一边笑，一边牵起东岛的手放在边吻了一下，“有些事情好像只能亲受，说不来的。以前粉丝群里有一个小妹妹跟我聊得来，有一年中秋节，我参加家聚餐没有上线，她一边听你唱歌一边给我发消息直播想，等我看到的时候大概发了上千字。当时她自己在国外读大一，中秋节特别想家，你这时候在直播间唱歌祝大家节日快乐，她说自己听着听着就哭

“喂喂，这无限的节奏不对吧，怎么一中学生优秀作文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