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瑶坐下了，呆在那里一句话都说不。

“龙总工作忙，替您时常去照看下董事长，这是我工作内的事。”姚瑶端着杯，手有抖。

人不一定非要情不可的，人不是没了情就活不下去的。生活里，不是只有情，还有那个没了自己真的会活不下去的母亲，还有没了自己就会破产倒闭的龙家企业……比起这些非自己不可的东西，情，又算得了什么。

“姚瑶，能帮我个忙吗？”在一个看似特别平常的午后，姚瑶像平常一样到龙天羽办公室给他送完文件后要离开的时候，龙天羽叫住了她。

“和我往吧。”龙天羽低着看着桌上摊开的文件，手下的笔在文件上勾勾画画，停都没停一下。

满脸通红，一直沉浸在刚才的天大的惊喜中还没平静下来的姚瑶听了龙天羽的话，被龙天羽刚才的话一下从天堂跌落到地狱。原来只是演戏啊，只是假的啊！

姚瑶愣在那里，看着龙天羽若无其事的样，以为自己幻听了。“龙总，您刚才说什么？”

“我妈病情越来越严重了。能看到我有个着落，是她最大的心愿。我刚和你说的往，只是说给我妈听而已，你不要有负担。不是真的，只是合着在她面前演场戏而已。”

她生怕被龙天羽看到自己烧红的脸，微微地侧过，将杯放到自己的嘴边喝的样，试图挡住自己的脸。

龙天羽抬起，看向她：“你没听错，我问你能不能和我往？”

好似怕姚瑶又要问一遍，他只好把桌面上的文件一推，指着自己前面的椅说：“你坐。”

“龙总，你知我的答案的。”姚瑶忍着内心的失落和伤，她看着龙天羽，想起了中时期被他丢到垃圾桶里的那封情书，想起大学时期煞费苦心制造却被完全无视掉的偶遇，还有这几年里默默地站在他后看他背影的那些时间。一直以来，她都心甘情愿地当着龙天羽边那个随叫随到的隐形人，可是现在，她再也不想对龙天羽隐瞒自己的内心了，他刚刚给过自己不超过一分钟的幻想和之后无情的现实刺激地她再也无法保持沉默。

“我龙总，从中的时候就。我想和

“可以的，龙总。”姚瑶走了回去，站在龙天羽办公桌前面。

龙天羽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看了下，签好字放到一边，盯着姚瑶又问了句：“可以吗？可以的话，改天我带着你去跟我妈说。她喜你，知我俩的事后一定很兴。”

清血汗的淡红，一遍遍对自己说，龙天羽，放下吧，放过易清，也放过自己，不要再这么彼此折磨了。

失落地想当场大哭，想把杯里的泼到龙天羽脸上，想朝他大喊：“我了你这么多年，难你一都受不到吗？难，你一都不动吗？你知不知你刚说的话有多伤人吗？……”

放下了，过去了，看开了，到最后才明白，握在自己手中的，才是最让自己踏实的。他不再需要情了，他也不需要易清了，他只想好好地，抓住自己现在拥有的，比如母亲，比如事业。

龙天羽给她倒了杯放在她面前：“我妈那边，谢谢你之前时常去看她陪她。我妈，她很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