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他的反应……这样的陆源，让他觉得无比陌生。

他被人带到院里去，和陆源面对面的坐下。

“柳生，我回来了哦。”

张了张嘴，还是什么也没说。

手指一勾勒对方俊秀的五官，细密的汗织在指间，他不知怎地，心刺痛。

但觉上方的人所有动作一顿。

他的生日……

“如果怕我跑掉的话，就给我一个项圈，把我牵在手心里吧。”

“谁？”略微不满的语气下，陆源收胳膊，让两人的完全贴合：“让他来说给我听。”

“陆源……”他终是忍不住推拒：“不要天天都这样吧，别人会说闲话……”

日过得越来越慵懒，甚至想不起原先的人生究竟以怎样的轨迹，往前运行。

仲夏夜总有蔷薇的香味弥漫，连发梢都浸染在这般气息中。间的红酒厚醇，又将那若有若无的香掩过。

但也仅止于此，唯一一次，他没有觉到彻骨的疼痛。

就这样真正成为了陆源的一只猫。

不论如何，释然都大于不甘。

陆源的声音亦分辨不清，飘在耳边，醉人地低沉。

“庆祝……？”他轻轻地质疑声。

苦笑着勾起角，他一气：“谢谢你，还为我记着。”

“柳生，你还恨着以前

假若明天就死去，也不会有任何存在过的痕迹。

一如既往的温柔声音在后响起，他稍回过，鼻尖上立刻落下一个轻吻。

从小就被人抛弃着长大，早就磨光了所有的梦想。

“嗯。”陆源的手挪到他柔的发丝上：“今天是柳生的生日啊。”

本应再熟悉不过的，却没有一次像今日这般，照顾到所有细节。

绕了一圈，他们还是回到了那个用情-维持关系的原。

原来竟可以不痛。

终于被迫打开双|，缓缓推的压迫让他腔窒闷。

他默然不语地任陆源扳过去，得自己都觉得茫然。

也许他本就没有所谓的价值可言。

“说什么呢。”男人立刻怪责：“我第一次帮你庆生，不要再说丧气话了。”

“痛么。”他听到陆源隐忍地询问。

片刻突然被箍住下，不由分说地落下了吻，恶狠狠地辗转过，让他几乎无法呼。

“……”

早就不记得这个特殊的日，他来到这个世界上，本也不是件值得庆贺的事。

现在连活下去的目标都没有，还谈什么生日。

被温柔对待的觉更胜似煎熬，他漫无目的伸手，摸到那张思念了多少年的脸。

纠缠了无数次，他从不知也可以不痛。

“好了，不要再谈那些煞风景的事情了。”男人笑着敲了敲他的脑门：“今天有人送了我一箱上好的红酒，我带回来和你一起庆祝。”

无可逃，也并不想逃。

“想我没有？”吻又挪到嘴上，力加重，只一下，旋即离开。

看不见海与天的界限，也不知是不是在梦中。

他的罪孽那么，逃到哪里，都不会给他安宁。

“今天过得怎么样？有没有乖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