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得到了某鼓励，陆源伸手，轻轻住他的后脑，另一只手攀上去，解开他的睡衣带。

“想什么？一个人呆呆地站在这里。”

开始时那些稍嫌激烈的曲，亦在规律的生活中归于平淡。

“陆先生，早餐已经准备好了，您看是不是——啊！！！”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渐渐不再抗拒这个人突如其来的拥抱，甚至于其他的肢接，也变得更加自然。

自从他泪之后，陆源在生活细节上便很少逆他的意。偶有不满，也多保持沉默，不会在举止上太过冲动。

没有承认亦不否定，他有茫然地又转回。

他大大地一颤：“别闹……”话音未落，下已被人地掰过去，结结实实封住了嘴。

“你这样是在诱惑我吗？”在耳畔逡巡的声音带着陆源的气息，不怀好意地缠绕过来：“我真的要亲下去啰。”

“……嗯……”于是的只能是。

不似他原先住的地方，终日充斥着令人不快的冷。

可要他兴又有何用。

他脑里过电似的空白。

海边的清晨来得格外早，清风和杂一，不得不承认很是舒适。

“请放手……”他浅浅地挣扎着，却不意间被对方越箍越。

他轻轻歪过去思考，问题没想透，倒被对方在嘴上重重压了一下。

如同现在的生活一样……没有实、无从摸的虚无。

下床摸索到窗台边上，他稍扬起脸，极力受光的垂怜。

再怎么着推拒，陆源也不许他躲，尖细细地探询腔里每一寸，最后逮住他同等的位，技巧娴熟地轻。

会有这变质，也许因为被突袭的次数太多，早就见怪不怪。

不知不觉，已在陆源安排的房里住了两周有余。

他早习惯每天醒来的安静和黑暗，对于现在的日，谈不上要多努力去适应，小小的不知所措仍是有的。

就算看不见，他也知那人应该是不兴了。

“果然是我的事么？”搂住他的手臂了，那人的笑音明显几分：“柳生和原先一样喜我，对不对？”

从来也不知，接吻能让人这么掉阵脚。

他被陆源的直白和大胆惊住，有些无措，更多的是窘迫。

陆源。

可他在这屋檐下依旧放不开手脚，连佣人帮忙叠了被都要谢，陆源在一旁看了，只是沉默。

“陆……”刚在变换角度的间隙里发一个字，下便顷刻被陆源轻咬。

声音里带着清朗动人的笑意。

以前不惜代价地想看陆源的微笑，结果到来，一样是场虚无。

全的力气都像被走了，他已不懂得如何应付。

“在想我的事吗？”

他几乎要在黑暗中沉沦，恍恍惚惚，呼困难。

有人从背后环住他的腰，力轻柔，仿佛怕吓坏了他。

人为什么总是如此，可以适应任何常理解释不了的事情……

呆呆站在那里让对方辗转吻，直觉压在腰间的手臂开始发，透过薄薄的睡衣，一化他冰冷的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