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除了慌张之外，更多的还是那面被人撕开，里面丑陋面容后那难堪至死的觉。

柳茹仰起看向他，目光中的痴迷之终于再无隐藏：“黎导，您让我来演吧，就像当年一样，当年我演技那么差，我们都可以合地天

秦宜说这段话的时候语速太快，柳茹发觉不对，想阻止她的时候，她已经讲完了“喜他”那句，柳茹一下呆在当场，后面的那几句话更是如炸雷一般响在她耳边，直震得她整个人发蒙。

黎培这句响起后，柳茹才慢慢回过神来，她垂着，看不见他的神，可听起来语调还是温和的，一如当年。这些年，她反反复复回想过在剧组那时相的细节，总觉得黎培对她……多少是有不同的，可心里那最后那清醒和自卑，总阻止她一步前行，反而宁愿抱着心中的妄想继续过日。

柳茹看她突然笑开的时候，心中就莫名惶惶不安起来，待听到包裹二字之时，脸上那略带恶毒的笑意终于完完全全僵化，知柳元良那边可能意外，而自己很有可能暴的那一刻，慌张都没有此刻烈。

柳茹见秦宜嘴微张，牙一咬，抢先：“是我寄的。”

她脸上的冷意渐散，而后月牙慢慢弯起来，转看向脸微沉的黎培导演。

黎培略带疑惑的声音在后响起：“谁寄的？”

哪怕被她推至台前，不得不演完这场戏，她也要自己掌握这个主动权，她转看向黎培，笑了笑：“我一直是您的粉丝，当年有幸能拍您那戏，得您指导，才有今日的地位，想表达谢意，又不想打扰您的生活，这才偷偷给您寄这些包裹。”

柳茹见他神不对，心里不免又有些慌张起来，她还想补充什么，却听一边秦宜凉凉开：“啧，你活了大把年纪了，居然连我堂都不如，她好歹敢堂堂正正和我抢男人，而你当年只敢像沟里的臭老鼠一样躲在暗嫉恨我妈，现在也只敢拿假话来蒙骗黎导，你敢说你喜他吗？你敢说你想拍这戏是因为主角原型是他妻吗？你敢说你是想自我代吗？你、敢、吗？”

黎培神情瞬间便复杂起来，这些年他每个月都会接到一个包裹，里面是各式小礼或吃，每个包裹里都带着一封信，吻像个天真的小女生，他还以为是哪个疯狂追“星”的小粉丝。

至死都没舍得卖你，你却至今连个名分也不肯给他……呵呵，也不知他泉下有知的话，会不会后悔为了你这没心没肺的东西卖我妈。”

她“被”留下来后，就知今日局面不能善了，可这却是她最怕现的情况。她抬看向秦宜，中淬了毒一般，柳元良那个废怎么就没撞死这丫呢。

“黎导，您这些年是不是每个月都会收到一个包裹吗？您知是谁送的吗？”

而此刻，真相被人当着他的面撕开来，她退无可退。

秦宜刚刚一时生气才和她起了这么话，现在说完这句也不打算再和她就此继续扯，毕竟此刻虽没天时地利，倒也占了个“人和”之便，她等了九年，等得不就是今天吗？

“她说得都是真的？”

哪怕柳乐康、郭晓涛或者她妈妈都刺激不了她的话，这房间里不是还有她唯一那个肋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