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玄岐轻叹了一气，摸了摸她的，将下颚放在了她的上。那时是因为厌烦，如今则是心疼。

“我……我一万年前是不想让你和我一起堕混元劫，不是因为过河拆桥！”洛初霁哇哇大哭，“我不该不和你商量就私自决定，让你恨了我这么多年，是我不好。”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顾玄岐心一颤，不由自主地环住了她的腰，却仍没有接受歉的意思。

过了这么多年，还是见不得她哭啊。

顾玄岐的直男属适时地发挥了作用，不经大脑思考便直接坦白地说了真话：“只有如此你才能乖乖代，争取宽大理。”

“什么事了？”洛初霁微微惊慌。有顾玄岐在边，她可以不必装成那样霸大的模样，尽这货是个金刚芭比，但少女心不减，顾玄岐也乐得让她装可怜，便护好了怀中的小姑娘，定神打量周遭变化的环境。

“不要脸”了。

果真奇葩洛初霁的男人脑回路也是氢气，他眸中一亮，低笑：“你这是……愿意嫁了？”

系统：“警告！警告！天被行灭绝，平行世界失控，修仙世界与现代社会正在行合，合度百分之三十……”

洛初霁噎噎，：“我知你很生气，我也没敢奢求你原谅，只是……你生气也好、恨我也罢……”她说着说着又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声音都变了调，：“总之别不要我……”

洛初霁一脸看白痴的表情，正了袖同这厮好好说说，不料天地兀的发了碎裂的声音，好似从边际开始裂开了一，逐渐蔓延，伤痕扩大到他们便可清晰看见的地步，整个世界如同被一把大的刀刃劈开，天外的空气来，地下的区域也行为一。

这场景没由来的像极了十八年前二人“初见”时的模样，彼时洛初霁嚎得天地皆知、杀猪一般凄惨，顾玄岐实在无法忍受一个长得漂亮的小姑娘哭起来这般恐怖可怕，堪比午夜凶铃的女鬼，听者伤心、闻者泪，怕是胆小一的人直要整宿噩梦了。

洛初霁很清楚地明白，倘若他知了混元劫的真相，必然不会同意自己那样危险的事情。

“我这是不是……捡到宝了？”洛初霁满眷恋地凝视着顾玄岐，幸福都要迸来了，怪就怪在她嘴贱、得意得尾翘到了天上，是以多问了一句，：“你原谅了我还不早说？害我哭那么久。”

洛初霁：“……”

她现在不知自己是应该庆幸顾玄岐是善良的男人，还是该为他把汗，自己不是欺骗情的女人。

洛初霁小嘴瘪得更厉害了。

顾玄岐不再忍心这样她的话，便温声：“不会丢下你，乖。”

“离婚！”洛初霁净了脸上的泪，将糊成了猫的脸也清洗净后，素面朝天、灵灵地叉着腰，一手指着顾玄岐，。

“什么？”顾玄岐虽想抬手为她拭净面上的泪，却听到了洛初霁话语中他不清楚的分事实真相，便忍住了手下的冲动，不动声地挑了挑眉，故作冷淡。

洛初霁大惊失，急忙昂首看向正在碎裂的天际。果不其然，在上空看到了御剑飞行的修者们正一脸懵地看着旁带着翅膀的铁妖怪，喃喃：“什么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