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早，现在睡了怕半夜要醒，就不好睡了。”祁襄打起神坐起来，“你也喝了不少，早回去休息吧。”

祁襄想说贤珵几句，但贤珵也是好意思，他就只剩下脸红的份了，“没什么正经东西，不看也罢。”

荣沧以为然，：“好，我会的。”

“贤珵今天送了些什么？搞得那么神秘。”白君瑜一直没空时间问，现在那些东西正摆在小桌上，他门时就看到了。

“怎么不上床睡。”白君瑜解下披风，没放到一边，而是围在了祁襄上。

席上，四个人兴地聊着天，愉快地喝着酒，就算祁襄以茶代酒，也丝毫不影响气氛。白君瑜大大方方地照顾祁襄吃饭，祁襄不时参与着话题，大有一回到在学堂那会儿的觉。

祁襄无奈说：“说是打听了烟场所是在哪儿订的这些，自己去店里订的，今早刚拿到。”

很快的，他也明白祁襄的意思了，画册、膏脂、伤药及一些能让人在床-事上放松的香。类不多，但架不住每一的数量多。

祁襄没有直白地回他，只侧：“你会吗？”

如果贤珵是在那些烟之地买的，他明天就把这些全送到太傅那里。

白君瑜也没有过于严肃，就像平日闲话一样，：“现在朝中没有太多需要殿下的。殿下就多关心一下皇上的龙吧。大皇快回京了，届时中的局面会更复杂，殿下若装作不参与，只关心皇上，皇上劳累之余必定看中殿下的孝心，心里也熨帖。”

也没继续打扰，散了些酒气就回去了。

白君瑜抄起两盒回到榻边，“他这是在哪儿的？”

“怎么叫没正经东西？”白君瑜关上窗，不让祁襄冻着，自己起去了外间罗汉床那边，看都是些什么。

白君瑜轻笑，随手推开窗，“下雪了。”

白君瑜安排完宅里的各项事情，才回到祁襄的房间。

贤珵那边拉着祁襄说了好一会儿，祁襄的表情一直是不知该哭还是该笑的那，贤珵倒是说个不停，到最后手都比划起来了。直到潘家来问是不是现在开饭，他才和祁襄一边起另一边绕来。

“直说便是。”他们之间没什么不能讲的。

午饭连着晚饭，吃得宾主尽。荣沧和贤珵

祁襄也是乏得很，洗过澡后就懒洋洋地靠在榻上打盹。

大川有个习俗，初雪夜，丈夫是一定要陪着妻的，也是象征着夫妻情和睦。

祁襄笑了，“今年初雪来得早。”

这之前，还是有几句话要提醒殿下。”

白君瑜坐到榻边抱着他，“我留下来陪你。”

白君瑜也不再多说，这是祁襄让他提醒荣沧的，有他在，祁襄倒不太愿意站来说话了，也无妨，他来说便是了。

这还差不多，白君瑜将两个小盒放到祁襄手边，“要试试吗？”

一来是之前他伤还没彻底好，二来是担心祁襄的受不住，所以一直也没什么。但今早师父给他诊脉他已经完全康复了，祁襄的起来也有起，这样好的初雪夜，加上这几样合适的小东西，他也很难不动心。

细碎的雪正缓缓飘落，没有风，空气也变得清凛起来。

祁襄没拒绝，这是他们在一起后的第一个初雪夜，让白君瑜留下也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