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手腕压着睛，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方明执在哪儿？”

方明执从金属盘里又揩下来一残余的油脂，凑到狗鼻前，那里还的

解愕然地坐了起来，不由轻声问：“什么？”

第54章

前就像是信号不大好的电视屏幕，一阵一阵地飘雪。

他的伤都是’惩罚‘，只要他表现对什么东西产生了情，那个老东西就要当着他的面把那个东西毁灭。那时候方明执年纪小，哪怕对情的控制力已经超过了常人，还是不能让那个怪满意。后来逐渐的，方明执上的血就都被那个怪剥脱了。我看着他，就像是看着一副骨架，我也没办法，只能瞅着他上的人味儿一天比一天淡。”

上一次他事儿的时候是被人下的致-幻-剂，人迷糊了，还轻声跟我说’不能上，我不能上他‘，晚上咬着牙泪说梦话似地喊’让他走！‘，等到后来他难受得厉害了，跟中邪了一样一声声喊’‘，喊得我心里都抖。

是不是觉得很变态？

他一开始的时候很抗拒，他不接受任何形式的关系，包括这有实际关联的友谊。但是我好几次发现他在厕所里倒了，都拖回自己的研究室替他理了伤。我很小心，从来没被人发现。慢慢方明执就默许了，我对他的事情也稍微了解了一些。

以恩惠的对象，未必会激你。

解坐不住了，他从床上爬起来，东倒西歪地往外走。

最后一个实验，这次记录者把幼犬送给实验对象的时候，实验对象对幼犬不闻不问，直到幼犬饿死。实验结果就两个字：成功。

解脸上一，他抬手了，才发现是泪。

孙玮吓坏了，连忙掺着他：“你要去厕所吗？你慢一。”

后来我就跟他摊牌了，我说我得帮他理，不然他什么时候得败血症死了都不知。

孙玮苦笑了一下：“当时我看到这个的时候，真的非常害怕被灭。但还是那句话，年轻不知惜命。我注意了方明执一段时间，发现有时候哪怕天特别，他也会穿得特别多，有一次我故意在人群里挤到他旁边，就闻到了一很轻微的血腥味，不仔细闻本注意不到，但是我天生对气味，我能闻来伤都化脓了。

后来又过了一段时间吧，他来咨询我，为什么老是闻不见味儿，我就问他有没有长期接什么刺激的气味。他说他香，一开始一下就够了，后来多少下都觉不够。我说他产生嗅觉耐受了，让他不要接着用了。他说不行，他老梦，睡不着。我问问你，你听过大写檀香这么个香吗？”

“你俩结婚那会儿，我就觉得你可怜的。全世界都想嫁给方明执，但是谁要是真的找了他，那真是倒了血霉。他你，你八成就要遇险；他不你，那也是折磨。但是我说实话我真的盼着有个人能把那个老怪的诅咒给破了。方明执是个沉睡的人，我多希望能有个人像是童话故事似的来把他亲醒啊！

方明执又回到了笼中。

这个实验对象就是七岁的方明执，而记录者就是他在国外的监护人，也就是他的外公。”

方明执摸着边的边牧，和他一样的骨瘦如柴，摸起来是半温的，不知是半活着，还是已经死了还没凉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