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我爸爸从秦淮之镜上敲下来的。”言辞解释，“不是不好的东西。”

“……应该算吧。”

“你着秦淮镜，别的巫师修士绝对找不到你。”言辞活动一下下颚。

韩一虎跟着言辞到达墓地，刚刚收了他的东西，手短。言辞祭拜的是骨灰寄存架，密密麻麻的小格，一个一个邮寄死亡生的信箱。其中一格照片是个小男孩儿，生卒日期看，两年前死亡，死亡时九岁。

“能照人的神魂骨骼血气的圣。万在秦淮镜前无所遁形，既然如此，反过来用，就是最好的‘隐藏’。”

言辞很认真地上香祭拜，韩一虎在一边默默站着。

“那你有没有救错人？”

，揣着袋下楼，虞教授和言辞已经把早餐三明治准备好，还有咖啡香气。

韩一虎一看小男孩的名字，就知了。当年他师兄经办的案，嫌疑人被抓时，不满十四岁，在当地很轰动。大分人不能接受有人天生就是反社会，就是要

他一把拽了前的铜镜碎片，那一晶莹摔残肢断臂中。猎猎风中，回着冤屈的陈旧的血腥味。

任启站在尸山之上，泪怒吼，你为什么不早现！

“你是警察，你救过很多人？”

韩一虎用拇指抹一抹铜片，除了亮，里面什么都没有。

“为什么……”

他说，你们很安全。

他说，我叫弥明。

虞教授非常优雅迅速地解决早餐，虎没表情，林应和言辞当着虞教授，莫名其妙有艰难。

韩一虎把秦淮镜片上：“非常谢。”

他说，别害怕。

言辞规矩地跟林应打招呼：“早上好啊。”

早餐完毕，虞教授打车去警官学院，他有一份实验报告要提。林应也要上班——他也还是记得自己手底下有百十号人的，时不时得去亮个相。韩一虎把盘都洗了，坐在客厅沙发里发呆。

弥明着笛，而难寻的乐曲引着林立的尸，一步一步走向冥府地狱。

“言先生？”韩一虎叫一声。言辞站在楼梯中央发呆许久，不知想什么。言辞回神，下楼：“叫我言辞吧。”

言辞人形是低沉的成年男声，和原形细声细气天差地别。韩一虎勉适应：“我看你站了很久……”

“当年我爸爸为了救人，敲了两片下来，当然这么对待圣是不对的。不过，真的很用。”

“秦淮之镜？”

林应挑眉，再看虞教授，咳嗽一声：“哦……早上好。”

言辞仰看那个少颗门牙，笑得古灵怪的小男孩的照片：“这个案我觉得你应该知。有名的，嫌疑人也是个小孩……或者少年。”

言辞从大背包里翻一枚亮晶晶的拇指大的碎片。碎片光可鉴人，言辞看见自己圆圆的睛。

言辞晃晃：“我今天要去墓地。跟我去一趟吧。”

言辞坐在韩一虎边：“总是呆在家里不是办法。对于修士而言，墙本不能算阻隔。另一方法是咱俩形影不离，当然不可能。这个，你可以随带着。”

任启睁开，看见一对圆圆的丽睛。

韩一虎接过一片通亮清澈的铜片，有穿红绳，能照人，看上去像是以前的铜镜。

你一直都在哪儿！

韩一虎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