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

纵横黑白两的生意场这么多年，什么人没见过，凡是能用钱解决和摆平的事，都无关痛。但财力和权利再大，也收买不了一人，陈老板在这人手里，拥有的一切都被视作粪土，毫无价值。

穿黑制服的保安手持铁，警惕着从肖谔后方包抄过来。陈老板抬手示意他们不要轻举妄动。

肖谔无意识的迈开，每一步都像踏在刀刃上，膝盖传来绵密的疼痛，他加快步伐，一个踉跄，跪在了少年面前。

微抬的从上到下扫一遍陆然与老宋，陈老板：“你不是一个人来的，碰了我的底线，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偿还。”

肖谔权当耳旁风，手上猛一发狠，将人拉的更近：“把你这里十八十九岁的男孩都给我找来。”

肖谔抬眸看向他，里是阔别六年的相思与情，就算床上的人始终微阖帘，无动于衷，就算光线再微弱，视野再模糊，能看见的只有半边光洁的侧脸，肖谔依然能够确定，前的少年就是文祺。

不要命的。

“我这儿十八/九岁的男孩。”陈老板想了想，笑的随和，“好像只有一个。”

肖谔跟在陈老板后，发麻的将这几扇木门一遍遍细致过。脚步停下，陈老板转面向其中一间，暗哑开：“肖谔，我不知你要找谁，也不知你无缘无故发什么疯，但在我的地盘上，我希望你能收敛。”

不知此刻是哭了还是笑了，情绪一概淡薄，肖谔直背脊，小心翼翼伸过去手，带几分试探的想要接近文祺，对方似有所觉，修长的五指微微蜷缩，往里收了收。

少年坐在一张简易的单人床板上，曲着，脚镯上的银铃藏在衣摆后面若隐若现，他侧歪靠着墙，手臂脱力的垂在侧，对周围的一切置若罔闻。

主楼与副楼之间连有一条漆黑的甬，从二楼靠近储藏室那扇不起的小门，四周装潢变得单一普通。一片黯沉到发黄的破旧灯，墙内的屋门每隔三四米一扇，闭着，听不见里面任何声响。

肖谔停住动作，文祺的任何反应都会在他里无限放

又是唱的哪一啊？肖爷。”

尾音未落，肖谔侧抬起来，脚底发力，动作猛烈而又凶残。

老宋绷直脖颈贴墙而立，瞥了瞥侧的保安，觉得自己应该没看走，裁剪伏贴的黑制服下面，着一把已经上了膛的手/枪。

此时此刻从肖谔上散播来的危险信号，已经通过手上的动作、眉宇间的气势以及尖锐刻薄的吻，传递到了陈老板旁——不是你死我活，就是同归于尽。

一下接着一下，大的噪音震慑耳，撞在心上，伴随着木料断裂的细碎声。陈老板拦下保安，越发好奇肖谔究竟因为什么，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不多时，残破的木门被踹的七零八碎，最后一下，屋内昏暗的光线铺到肖谔脚边，一同落中的，还有一名着白衣的少年。

肖谔纹丝不动的杵在原地，没有表情，没有言语。

过了很久，静谧的空间逐渐缓和下来僵持的气氛，陈老板叹气：“我让人去拿钥匙。”

陆然把背包扔到老宋怀里，上前扣住肖谔的肩膀，在他耳边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话：“肖谔，你给我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