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之恩的条件？”

他想了想，“我没谈过，没经验。”

风辞当时只有一个想法。

唯一一次笑，却是左手废了的时候。

他那时已经很少笑了，平日里更多是冷漠寡言，如同一个冷血帝王端坐在云巅之上，没有人能把他拉下凡尘，所有心生妄念的人，都被毫不留情地理掉了。

这么些年，早就习惯了站着。

这话是废话，他不用查，就知没有。

虑太多，只可惜，家里突生变故，除了一些尚且能保障生活的遗产，就是弱多病的妹妹。

他的表现已经很明显了，不喜男人，燕榅休居然还提这条件。

没时间，也没那个闲工夫，玩闹。

“往一年，”燕榅休观察着他的反应，“就当是我的条件。”

“……”

他记得风辞是要上台演的，得保护嗓，所以到现在为止，肯定还没碰过烟。

风辞了，无所谓，“随你。”

这人了烟，夹起，放至边，慢条斯理地了一，接着微微白雾从里飘散来，夹裹着烟草的清冷气息。

疯。

风辞了嘴角，“呵呵。”

燕榅休不知是不是瞧了风辞的想法，没说话，手兜里，倒是摸到了烟盒，他犹豫了一下，“我烟？”

风辞皱了下眉，“能换个吗？”

风辞的视线落在了他的左手上，骨节分明，肤瓷白如玉，形状优至极，几乎能让手控崩溃。

他继续吃着饭，视线无意间扫过旁边坐着的这人，夹烟的手是左手，这很正常，这人是个左撇，虽然左右手都用，但在小习惯上优先左手，就比如烟。

风辞把东西打包扔垃圾桶里，也没回，“你没查到？”

手下人在汇报工作时，都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这只手，后来毁了。

他的整张脸在隐约白雾中开始有些恍惚不清，烟的动作极为优雅矜贵，透着经古久传的贵韵味，一瞬间，似乎所有的彩与声音都被屏蔽了一般，不去，不得。

燕榅休也没在意他话里的意思，继续不不慢地说，“我们往吧。”

烟是后来才学的，还是他教的。

“没事，我不找有经验

他当时看着都觉得疼，这个人居然只是勾起角，极轻地笑了声，神贵凛然到不可□□，眉间的摄人气势，能将在场的所有人压迫到窒息。

“嗯。”

燕榅休淡淡地看着他，“其他的也有，两年，三年，或者一辈。”

啥玩意？

血模糊，鲜血淋漓。

风辞神情一愣，转，“往？”

他吃完饭的时候，正巧一烟也完了，燕榅休靠在沙发上，气定神闲地看着风辞收拾东西，视线从他劲瘦的腰，落在了那双又长又直又惹的大长上，微眯了下眸，问了一句，“有过往对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