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帮？”那人像是听到了什么稽的事情，笑了一声，问，“跟我上床吗？”

那人神情不变，无所谓地从袋里掏香烟，燃了起来。

那人微微低下，避开了镜里景宸的视线，短促地笑了一声：“还好。警局那边怎么说我的？”

那人低低地笑了起来，走过来，一只手住了景宸的肩，虎压在景宸的颈椎上，亲昵地、用力地了，说：“你啊，从小就是这样，说话说三分、藏七分，那时候我爸就说过你，小小年纪，心机这么，活得一定很累。”

“你杀了……”景宸说了一半，好像有一只手掐住了他的咽，后面的话再也无法说，只有鼻一阵阵酸涩。

景宸电了一般，猛地回了手，望着那人，难以置信：“白岩组……你杀了……”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那人又说：“我得走了，提醒你，别掺和梁家的事情，你们惹不起。”

—和景宸的暗号是一个系的，意思是：我没事。

“你信吗？”那人却把球踢回了景宸这边。

“徽哥，这几年你怎么样？”片刻后，景宸退后几步，走到盥洗台边，打开龙，掬起冷泼到脸上，然后从镜里看着那人的影。他穿着一黑的西装，衬得脸惨白惨白，看不清他睛的颜，不知是灰的，还是黑的。

那人抓起景宸的手，慢慢带到自己脑后。——那里或许会有一只狰狞的蝴蝶，翅膀是透明的，从地下而来的蝴蝶。

景宸低下，咬着牙笑：“是啊，还在我家的箱里，一直没舍得扔。”

“是真的。”他淡淡地说，甚至脸上还有笑容。

说着，那人向门走去，走了几步，突然听见背后有枪栓的声响，他急速转过，看见景宸举着枪，正对着他。

第69章

那人默默地听着，眉都没有皱一下。景宸说完了，从镜里盯着他，像是期望得到他的回应。

“我……”景宸犹豫了一下，“……半信半疑。”

景宸怔了一会儿，脸一下灰一下白，说：“不是你的错，是梁家的错，是蝴蝶的原因……我会帮你的……”

那人慢慢走回来，走到景宸近前，冷笑着盯着景宸：“你开枪啊？你要是真开枪了，就是帮我的忙了。”

顿了顿，看见景宸被堵得说不话来，又抢先说：“算了，想想就恶心。……你八岁生日我还给你买过变形金刚呢。”

颈椎是人要害，景宸不适，连忙转过，和那人面对面。那人睛里，似乎闪着一让人看不懂的神采，又邃、又森。

景宸的手在颤抖，始终无法真正扣下扳机。

那人了然地：“你这存垃圾的习惯还没改。”

那人像是早有预料，下了景宸的手：“所以说你们输定了，”他的手到景宸的，心脏的位置，“你们是人，你们有心，会舍不得。知当年山里梁觉恒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吗？他想让所有人都活下去，结果

景宸眨了眨，说：“有人说你死了，被梁家人打死的；也有人说你叛变了，和梁家人狼狈为；还有人说你了问题，心甘情愿地当了梁家的狗，五年前岩石计划失败，白岩组全军覆没，就是你临阵卖了他们，你还亲手杀了几个我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