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碎了没？”严可卓说话已经有问题了，好像不上来气，但

第54章

严可卓手中的枪没弹了，他最后下几次扳机，发的都是咔、咔空弹的声响。

景宸绕过石，正好看见严可卓的位置，随着几声枪响，有火光在他心炸裂。

景宸回看了看，用力握了握他的手，然后松开，说：“我们走。”说罢，自己挡在了前面。

景宸先是一惊，想起了周一秋靠近蝴蝶时的反应，不禁又释然了，压低声音对周琰说：“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前面看看。”

低声说，关掉了手电的光，回过拉着周琰，潜行向前。

这才放下心，手指已经吃不住劲了，枪从他手中啪嗒掉落，他自己也向后仰去。

周琰看着前方景宸的背影，心思恍恍惚惚，好像飘到了很久以前，又看到了一切不属于自己，但是属于景冬的回忆。

并不奇怪，不久之前，激战中他杀死了她的丈夫。——因为她的丈夫在更早一些时候暗算了他的父亲。

开枪前那一瞬，他看见了老妇人的睛，却是不共天的仇敌一般毒地看着他。

见那老妇人倒下后，周琰疾步冲到了老妇人边，景宸跟在他后面，扶起了严可卓。

景冬松了气，劫后余生的喜悦过早地涌上了心。

“砰！”一阵密集的枪响打断了周琰的回忆，他心一凛，回过神来，知严可卓他们就在前方不远了，把所有的杂念赶了脑海。

中虽然黑，但他们的睛已经暂时适应了黑暗。

才走一步，周琰反手握了他的手，说：“我和你一起。”

“你这个病痨！害死老娘和弟弟的废！你去死吧。”听见了一个尖利的声音，几乎不能想象它属于那个温柔和蔼、一直像慈的长辈一样看着他们长大的厨娘。

没有地图，一遍遍地走错路，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远现了隐约的光，似乎就要看见了。

他至少中了三枪，还有一枪打偏落在了腰腹上，居然也不是特别疼痛。

景宸见他还能说话，稍微放心了一，没有跟他打嘴仗，撕开他的上衣，看到伤，动作一顿，上又恢复了常态。

——也是在这个里，一个中年女人引着他，逃亡一样地奔跑着。

严可卓的已经是一团血污、惨不忍睹，景宸愣了一下，便要脱下自己的衣服，先捂住他的伤。严可卓睛望着他笑，中骂：“你们怎么才来？”

——冤冤相报何时了啊！他不合时宜地想。

有手电掉在地上，投光线，把张牙舞爪的人影映在石上。

这时，那个女人，——景宸的母亲、景冬的养母——，突然停下了脚步，回过来……

他抬看对面，影中站着的那个老妇人昨天之前还是会以一张慈的脸对待他，知他夜夜失眠，会关地在睡前给他送上温的夜宵。

景宸和周琰在看见严可卓中枪的同时两个人反映神速已是各自掏枪击中了敌人。

耳边又传来几声枪响，对面的老妇人形一晃，震了几下，脑后漫起一团血雾，然后像被击碎的塑雕一样到了地上。严可卓回过，看见景宸和周琰冲了过来。

周琰的状态不对，手心漉漉的，全是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