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严可卓责怪地瞥了景宸一，似乎不满他问如此没有智商的问题，“我们跟它们早就不分彼此了。”

“别

缘故，神游移，没有焦。

景宸了。

过了一会儿，他倒了另一杯酒，递给景宸，景宸摇摇手没有接，他也不在意，把酒杯放在茶几上，说：“不用担心，没打算毒死你。”

像是又要下雨了，林中的风越来越大，有不知名的鸟雀的哀叫声不断从山的传来。

“它们的目的是什么？”

“哦？”严可卓后背靠到了藤椅上，抬起睛，玩味地盯着景宸，见他毫不畏缩的看着自己，过了一刻，严可卓神情沉缓下来，反问：“你知蝴蝶的事情吗？”

“那就方便了，我跟你长话短说，”严可卓说，“那蝴蝶可以控制人类的大脑，使人类跟它们一样的思维方式。”

“而梁叔叔呢，梁叔叔觉得，我父亲的法，愚不可及而且妇人之仁，新的世界有必要有那么多人吗？想象一下，如果世界上一下少了70%的人，该是怎样一个好的地球？于是梁叔叔前几年了一个研究，研究结论是应该先搞定地球，不择手段，那时候能活下来几个算几个吧。只有英，才植蝴蝶。”看起来很宏大的谋，被他用玩世不恭的语调描述来，听起来像是一场让人啼笑皆非的闹剧。

两个人都沉默了，隔了一会儿，景宸才问：“那你们的目的也是地球吗？”

“那之后，我父亲的方式被证明行不通，结果让梁叔叔他们的声势越来越大了……”严可卓说，“人啊，就是不知天地厚，不知好歹，对他们好的他们不知……”猛一抬，看见了景宸晦暗的神，严可卓心像被浇了一罐冰，霎时间从冰冻到了脚。

严可卓怔了一下，笑了声，自己也放下了拿起一半的酒瓶，转而掏一支烟，燃了起来，问：“那我现在就是喝多了，你想从我这里什么话吗？”

不知什么时候，窗外刮起了古怪的风，树枝的影摆动，像是妖鬼怪在起舞。

“喝太多了，容易被别人话来。”景宸缓慢地说。

景宸想了想，也冷笑着摇了摇。

景宸沉住气，没有说话。

景宸看着严可卓，问：“梁家和你们家有什么过节？”

“地球。”

严可卓继续说：“总之呢，我们的目的都是拿到地球，但是，我的父亲和梁叔叔在拿到地球的方式上发生了分歧。”

“本来我的父亲的见解在内是一家独大的，没什么人支持梁叔叔的灭绝论，”严可卓抱怨地说，“蝴蝶的研究已经渐渐有了展了，结果有个女警察闯了父亲的蝴蝶培育室，一把火把父亲十几年的心血烧得一二净。……长得和你有像，是你妈妈吧？”他语气轻佻。

窗外的树丛中，有乌鸦嘶叫了一声，振翅飞上了天，隐乌云。

“我的父亲觉得，应该给更多的人先植蝴蝶，等到世界上所有的人都认同我们的目的，地球就自然到手了，但是植蝴蝶时的死亡率太了，于是我父亲放弃了大好的事业不，躲到山里养起了蝴蝶，希望可以改良植蝴蝶时对人造成的危害，让更多人享受它。”严可卓像聊起一桩大笑话一般，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