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很讨厌第一章，她不相信上帝。”

严可卓站起，声音变得冷淡又公式化：“你脑有些不清醒，我过两天再来看你。”说着，他把书放在弟弟的枕边，向门走去。

严可卓“啪”一下合起了书，转过脸来看着弟弟，严可昌毫不退缩与他对视，很久，严可卓慢慢地说：“你向父亲歉吧，就说你知错了，再也不会擅主张。”

严可卓默默地看着激动的弟弟。

严可卓已经走到了门，打开金属门，退了门外，回过，冷冷地看着弟弟。

严可昌大怒：“关你事！”嘴上宁死不屈，可是泪不受控制，嗒嗒地说话，半气势没有。

“后来她相信了。”严可卓第一次回应弟弟，有关母亲的话题。

“哥哥！可卓！”严可昌在他后，叫他名字，“妈妈以前常给我们读这本书，，她死之前把书给撕了，你还记得吗？”

“他什么时候变成现在这样的？”景宸问。

“哥哥，”严可昌说，满脸的泪，“我不会背叛你们……可我也不知该怎么，你杀了我吧……”

“你还没走？”严可昌刚才一下哭得有凶，此时看到景宸，还有不过气来，说刻薄的话时，更像是小孩赌气了。

“哥哥，”他悲伤地说，“你会后悔的，总有一天你会比我更后悔的！”

严可昌中掠过一丝失望，不置可否地笑了下。

“她说什么你还记得吗？”严可昌几乎是用尽全力地想挣开束缚住自己的东西，抬看着哥哥，“她说，不是自己比坏人好那么一，就可以把自己当好人了，都是恶，都是罪人。你还记得吗？哥哥！”

严可昌闭上睛，还止不住汹涌的泪，他听见金属门合上的那一声响，听二哥毫不迟疑离开的脚步声。

“二哥，我没有错！我不需要歉！”严可昌叫，“你们才是错的。”他的声音突然静止，大概是看见了严可卓冰冷的神。

那是他小时候喜的书，后来找不到了，白天时他告诉严可卓想看，严可卓真的找了回来。

“那是因为她后来很痛苦，希望有神明能够救她……她和所有人。”严可昌说。

严可昌顺着手臂看上去，是一张英俊温和的脸。

“可是，几年前，我发现妈妈死的蹊跷，想要报警，被他们发现了，他们把我关起来，想给我洗脑。……我求二哥，我再三请求二哥

烈的灯光下，他的睛和严雁声一样，是灰的。

原本放在枕边的落到了地上。

“无可救药。”严可卓清晰地说。

严可卓脚步顿了顿，还是继续向门走去。

——破旧书上的痕迹原来由此而来。

“他……”严可昌顿了顿，“二哥从小不好，妈妈心痛他，严雁声那时候想给他洗脑，妈妈死活不肯，严雁声只好答应妈妈，说会送二哥离开家，去远远的地方，永远不回来。”

“还有周琰，也跟他个歉，如果他不纠缠下去，父亲也就不会……”严可卓继续自顾自地说。

严可昌想拾起书，可是他无法动。他扭看着床边，缠住他的绷带把他的手勒的痕迹。

一个人拾起了书，放在了他的。

景宸迟疑了一会，问：“你跟你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