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景宸低低一声，因为剧痛，周力气失。

“别看了，”那人说，“那小是白痴，我不是，屋里的监视我都动过手脚了，等你的同伴赶来，只能给你收尸了。”

景宸知不好，猛地抬手格开周琰的手臂，另一手握拳击中周琰的腹下，就要躲开目前被控制在狭小空间的不利局面。

白天周一秋失神时他曾经和周一秋过了几招，周一秋毫无还手之力。

床边有个暗格，刚才景宸一直隐忍，原来，是为了拿这把枪。

景宸咬了牙，一声不吭，只觉得一血腥气从扑了上来。

如果说，周一秋的气质像一只不威胁的绒绒的大狗，这个人的神却像一只狼，吃人不吐骨的狼。

“我观察过了，”周琰凑到景宸耳边，低声说，“这里是家属院是不是？你不妨大声呼救，杀一个也是杀，多杀一个赚一个，我手段你也见识过了，我保证在你同伙来之前不留一个活。”说着，他又在景宸胃上重重打了几拳。

周琰低笑，说的话却不带半笑意：“我最恨别人骗我，……骗周一秋也是骗我。我懒得知你背后到底是谁，你安心地去死吧。”

“你是——”景宸也反映了过来，“周琰！”

那人手中握的时一把匕首，又向景宸的脖压了几分，另一只手在景宸虎一摸，狞笑：“什么当老师的，也只有骗骗那个白痴，你虎这么厚的老茧，摸了十几年的枪吧？——死警察！”最后三个字，他几乎是咬牙切齿一字一顿说来的。

周琰的睛微微一眯。手下一。景宸脖上一阵刺痛，肤被割开，血涌了来。

——他中的那小，指的可能是周一秋。

周一秋曾经用手机给周琰打电话，当时江夏就怀疑过什么牌的手机待机居然可以这么多天。

周琰冷冷一笑，抓住景宸的发，把他回去。方才景宸击中了他一拳，他才把景宸回去，就在景宸的腹重重打了几拳。

。

周一秋是在跟自己的另一重人格对话。

他犹豫的一刹那，已经失去了最好的、也是唯一的还击机会。

“枪不错啊，”他嘲讽地说，“如果你开枪，我这儿，”他用手比了比自己半个，“一定会被炸飞了，我就死定了，

周琰脸骤然一变，原来不知什么时候，景宸左手上现了一把枪，正对着他的。

江夏是正确的。

窗下午时被周一秋打开透气，路灯的光照了来，正好映到那个人的脸上。

面前的周琰却和周一秋完全不同，他手捷狠辣，几乎在景宸挣脱的同时，他举起匕首，一刀穿透了景宸右手手掌，把他钉在了床上。

景宸的目光扫向了旁边。房间里有很多监控设备，发现情况不好，江夏他们应该很快就能赶到。

那人冷冷地笑了一声，声音极其耳熟。

“一秋，你……？”景宸问，又上顿住了，那人有着和周一秋一模一样的脸，气质却完全不同。

周琰看穿了他的犹豫和怯懦，反手一劈一错，枪飞了去。

景宸握着枪，却没有开，好像在犹豫什么。——他不敢开枪。

手机只是一个摆设。

“怎么不开枪？”周琰抬一，还压在景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