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很吝啬赞赏吗？我记得我经常夸人的。”

“不。”莱茵说：“这不同。”

穆勒露出不解的表情。

莱茵勾了下他桌上的手指：“我觉得这次你的夸奖好像带着勾子。”

虽然之前的穆勒也会夸他，但不会用这种颇为暧昧的语气夸他，他自己可能都没有察觉。

穆勒感觉自己的手心被勾的发麻，他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他低头看了眼两人缠在一起的手，又情不自禁抬头看了眼不远处的罗伊斯。

“你为什么看马尔科？”

“呃，没什么。”穆勒收回手。

“所以那天晚上看到了吧。”莱茵也收回手。

穆勒迅速反驳：“没有。”

“有点欲盖弥彰。”莱茵说：“我不是说被看到也没关系吗？”

“不要反驳嘛，托马斯，看到了我也不会吃了你，这种事情被你知道没关系的。”

穆勒忍不住了：“为什么没关系？这种事情不应该不能让别人知道吗？”

莱茵凝视他：“你会说出去吗？”

“我不会。”穆勒也不笑了：“但别人不一定不会说出去。”

“可是别人没有看见。”

“……”

穆勒垂眼：“别人总会看见的。”

“不。”莱茵反驳，他看了他一会儿，突然站起身倾身捧住他的脸，很认真道：“托马斯，我发现一件事情。”

没想到他会做出这种动作的穆勒愣住了，刚想挣脱又被问题吸引住不由自主停住了动作：“什么事情？”

莱茵低头看他，托马斯·穆勒是典型的日耳曼人，他长的其实很好看，但他很爱笑，不像人们印象里严肃的德国人，他凝视着穆勒的眼睛半响：“你竟然是异瞳。”

“一边蓝色，一边绿色，如果不是凑近我都没发现。”

穆勒：“……”

穆勒挣开了他：“我以为你有什么严肃的事情要跟我说，或者有什么其他话要说服我。”

莱茵笑了起来，蓝绿色的眼眸看起来极为摄人：“你失望了？”

但不等穆勒回答他立马又说道：“别失望，托马斯，你的眼睛好漂亮，我很喜欢。”

按照以往，穆勒会大笑着说“你喜欢是我的荣幸”，但这次他只抿了下唇走到了一旁。

莱茵跟了过去：“你有点沉默，你是觉得刚刚我很烦吗？”

穆勒：“如果我说是呢？”

“那我会很难受。”莱茵作出失落委屈态：“不过我觉得你不会这么说。”

“你很了解我吗？”

“我不了解你。”莱茵笑着说：“但我觉得你的性格不会允许你说出这种伤人心的话的。”

“唔，即便你真的这么觉得。”

穆勒是个开心果，他喜欢用笑容逗乐别人，自己也喜欢用笑容面对世界，无论面对什么他都保持着自己的笑容，他善于说甜言蜜语，即便真的心烦也只会掩盖在开朗的笑容下。

“不，那你感觉错了，我觉得你没完没了说话很烦。”穆勒瞥了他一眼反驳。

“是吗。”

莱茵跟着他走：“你不是真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