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茫然地走几步，忽然回过，对愣在原地的服务生扯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黎锦不答话，他有站不稳，想去拉李奕衡的手，自己先被门的台阶绊了一下。

“那……当时我们吃完了吗？”黎锦问。

服务生一个疑惑的表情：“不太记得了……不过翡翠鱼是我们这里的招牌菜，李先生每次来都会的。”

“你不是第一次了！”李奕衡架着他的胳膊扶他站好，“不要以为一次两次不事就次次都不会事！如果下次再被我发现你酒后驾车，这辈你都别想碰一下方向盘，你听见没……”

接下来一餐，黎锦不知味，只是发疯似的往咙里酒。原想买醉，没想到起了反作用。领导们称赞他格脆喝酒不拿乔，对他看一，还约他改天细聊。黎锦一叠声答应，打神把领导们送上车，又叫人把烂醉的秦导送到楼上房间，这才缓过一气，靠在大门边发愣。

那个时候……正是自己惨死车下的时候。

摸到方向盘，黎锦觉得自己的脑袋一下清醒了。夜车少，他踩着油门在路上驰骋，丝毫没有察觉自己的车速已经飙到一百二十公里。他反倒觉得前的路比往常清楚很多，一望无际，这觉简直到翻。

黎锦抬起，神朦胧地看着李奕衡。他的耳朵里嗡嗡响着回音，把李奕衡的话搅合得支离破碎，半都听不清楚。可是啊，看着李奕衡，听见他跟自己说话，他就觉得兴，说都说不来的兴。

“怎么这么晚过来了？”李奕衡刚洗过澡，发还着，上裹了一件到脚踝的长浴袍，散发好闻的浴清香，“来之前也不打个电话通知我，吃过东西了吗？”

黎锦应了一声，望着门外地上结起的冰霜，说：“麻烦你，叫人把我的车开来。”

一年半以前。”服务生犹疑着说。

黎锦下车，于此同时，门开了，李奕衡走了来。

“请问你……”黎锦一气，“你还记得，当时我们了什么菜吗？”

“这我哪里记得呢。”服务生掩着笑了。

“我想见你，”黎锦忽然捂住他的嘴，整

一瞬间，浑上下所有的力气都像被了，就连迈的脚步都绵绵，仿佛踩在一团棉上。

☆、第一百八十一章

不知不觉，已经将车开到李宅门前。

“黎锦，你喝酒了？”李奕衡的气严厉起来，“不是跟你说过，喝酒之后不许开车。”

大半夜的，他这样发愣，活像被鬼上。服务生们你瞅瞅我我看看你，最后推举了一个人大的过来问：“先生，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吗？”

一年半……这个时间，就像一把尖锐的钉凿，将黎锦的无情凿开一个大。

远远的，偌大的李宅只有几扇窗亮着灯，黎锦努力趴在方向盘上往前看，望着能在窗看到那个熟悉的影。可惜，什么都没有。他有些不兴，油门一踩，车飞似的到了李宅跟前。李宅门房认识他，没多问就给他开了门，等车越过宽敞的院开到大门，自卧房至客厅，这一路的灯都亮了。

李奕衡赶伸手搀住他，人稳稳得落在怀里，那酒气简直要多冲有多冲。

回想那一个午后，自己在陌生的床上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