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有证据，否则，我不信。”陆啸云说。

“什么？”陆啸云怔了一瞬，“你说。”

“那我一开始会怀疑，但听得多了，也许……不自觉就信了。”

“啸云，我知舒慕在玩什么样了。”黎锦不跟他斗嘴，直截了当。

“可是如果大家都在这样说呢？如果这个大家里有很大一分是平时都说真话的人呢？”黎锦追问。

看守所外，寒风冷。

“不光如此，当指责变多，你会发现那些仿佛一直都在说真话的人变得特别无理取闹。在他们中，就连王大妈家的不下，李大爷起床闪了腰都是这个人的错。这些指责毫无据

手比大脑还快，脑里还没想明白，他已经歪着把手机抓掌心里。手指在屏幕上划动，倒着最近一个周的娱乐新闻，越看，越叫他心发凉。

他明白这段时间是哪里不对劲了。

“我刚刚看了最近一个周的娱乐新闻选，舒慕每天都有新闻选，虽然内容不一，但无一例外，都在往他上泼脏。”黎锦，“啸云，如果有个人，他是你们小区著名的好好先生，长得帅心地好，但忽然有一天，他被人指认偷了东西，你会信吗？”

“怎么了？”陆啸云打着哈哈，“你不是去看萧苏苏了？怎么，那女人哭着求你救救她？”

黎锦扫了一就把手机扔到副驾去，心舒慕跟何二少是公开的同恋人，全世界都知他弯得不能再弯了，还编造这没边的桃新闻，真以为大众这么好糊么？

这段时间，哪天要是没有舒慕的新闻在娱乐版面，就跟日没过似的。他习惯地击去，那内容十分无稽，竟然称舒慕圈中好友爆料，他最近与某混血小模过从甚密，甚至某夜在女方家留宿至第二天清晨才离开。

“是的，你原本是有证据才信的，但当每个人都这样说，尤其是你信任的人都这样说的时候，你不知不觉也就信了。”黎锦一气，“你开始认为这个人是个坏人，并且在大家纷纷指责他的时候保持沉默或者一同指责，这谩骂的觉竟然让你得到一丝快。可是，凡事都有个限度，渐渐的，当你发现每天睁开睛都能听到别人正在指责他的时候，你就会觉得不耐烦，你甚至会觉得，有完没完，就算他偷了东西，也只不过是一次失足，反倒是别人，一而再再而三得理不让人，叫人厌烦。”

指尖像飞一般在屏幕上动起来，拨打陆啸云的号码，忙音响了两声，电话接通了。

☆、第一百四十四章

他裹着大衣钻车里，车里也冰凉，手握着方向盘，冻得打了个哆嗦。他打开风，一只手凑到空调机上面取，一只手打开手机，查阅这段时间是否有漏掉的来电短信。屏幕上，来电没有，客端信息倒有一条，是他订阅的娱乐新闻，顺着翻下去，第二条就是舒慕的消息。

黎锦抬起，明明的太这么大，白惨惨地照着，可他却觉得由内而外，冷透了。

今年的天来得特别晚，月历牌上本该是初的时节，可前几天，竟然冷空气过境，下了好大一场雪。

陆啸云的呼骤然长起来。

他一边骂一边发动了车，车开过偏僻的小路又上架，开了好一会儿，他忽然察觉到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