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锦郑重接下名片，约了年后忙过正月他亲自拜访。回程路上李奕衡问他：“目的达到了？”

下午一家人忙年夜饭。邓老放了佣人的假，只有几个本就住在宅里的还在伺候。邓老还保留着许多老辈人的习惯，觉得年夜饭要大家一起动手才香，尤其饺馅，没有他这个一家之主搅合两下，简直就像不味似的。李奕衡跟黎锦都顺着他，要什么先问他一声，哄得老人家又满足又舒服，年夜饺都多吃好些个。

黎锦对他勾勾手指，他凑过来，黎锦拉着他的衣领吻他。

两人上车离开之前，刘思明的助理跑过来递名片，递的自然不是李奕衡，而是黎锦。他说刘生对内地的电影市场很兴趣，恰巧内地新台政策支持电影事业发展，想改天找时间同他聊聊。

黎锦着名片笑：“当然。香港的制作团队是亚洲一的，刘生手下的团队是香港一，跟他们合作，对于现在的艺歌来说可遇不可求。”

果然，他一说粤语，对方态度就缓和了。况且尔夫他学过一，球技尚可，两人比过两局，各有输赢，刘思明即刻对他改观。中场休息的时候主动递饮料给他，叫他喊自己“John”。临走更大赞李奕衡光好，想起家里那一窝莺莺燕燕，每到过年就争奇斗艳闹的人不得安生，顿时悲从心起，拍着李奕衡的肩膀慨，早知不如也找个男人，省多少麻烦。

厨房里，萧苏苏用长柄勺捞起一勺饺，小心翼翼倒碗中。一转，却发现骆飞站在后，神发直，不知看了多久。

老人年纪大了不耐守夜，十一过就回房间睡觉。黎锦跟李奕衡对所谓的新年节目更加不兴趣，调小电视的声音，靠在长椅上说话。说累了，索只是手搭着手抱在一起。这样也觉得喜悦满足，仿佛听着彼此的呼就足够过一辈。午夜十二的时候，电视里闹起来，主持人和嘉宾忙着互相拜年，李奕衡忽然拉起黎锦的手，轻轻吻了他一下。

“大过年还想着工作，逸歌不给你加薪我都看不过去。”李奕衡笑，“只是艺歌旗下似乎还没有适合的导演人选？”

同一时刻，K城。

萧苏苏笑看着他的

来之前李奕衡就给黎锦打过预防针，刘思明对自己人跟对外人完全是两个态度，因此黎锦完全不在意他的冰冷态度。前世今生，他应付过的怪咖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刘思明这程度，小CASE。

她吓了一，拍着嗔怪：“你吓死我了。”接着递过碗，“饿了吧？你先吃吧。”

大笑到面的转换，听到他说粤语，面好歹缓和了：“你好，我是刘思明。”

事后很久，当黎锦真正明白了这个笑的真正义时，都禁不住后背生凉。

“Tim？”李奕衡笑笑，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咽了下去。

“过年好。”吻得气吁吁，黎锦弯着睛笑，“还有，我你。”

政策之类，刘生手底能人无数，自然不必跟黎锦聊的，这么说，就是想合作了。

“到香港之前我刚刚跟Tim签约，只是还没开新闻发布会。我跟贝浮名商议了，年前事多，年后再办。”黎锦说。

骆飞张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端着碗默默走了去。

“过年好。”他的睛亮晶晶的，带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