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恨掉黎锦两颗后槽牙。

齐亦辰那边的空气瞬间冷凝下来。

仿佛情绪都湮没在这一笑里。

至于他为什么这么针对黎锦——贝浮名大笑不止，叫他别往心里去。全公司上下，陆啸云看得起的除了他自己就是秦逸歌，不得除了他们两个之外都辞职回家去，也好过留在这里碍

直到电梯载着人，静静地下降后许久，齐亦辰才恍然大悟，狠狠地，一拳砸向墙面。

于是黎锦专攻各路媒。

这个问题非常简单，又非常难，黑暗中，黎锦只听到他陡然升的呼声仿佛擂鼓般回在空气中。他思考了很久，久到黎锦以为他不会再回答，他才忽然发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而齐亦辰停了一停，接着便自嘲地笑了起来：“不过我知，这个冠军注定不会是我的。”

媒可不好说话，这次新闻爆大边多，等闲明星绯闻都不如这个好炒。于是各家记者都打了血似的对骆飞围追堵截，连带跟骆飞沾边的人都免不得饱经拷问。黎锦手边两个手机，竟然一天换三个电池都打到没电。

黎锦草草浏览过后，将通稿回他手中，谢：“辛苦了。”

上比想象中好搞定，该照顾的照顾到，上面就睁一只闭一只，表示现在是市场经济，大众有自己的信息选择权，只要别太过火，我们也不了那么多。

这时才刚刚是一周之约的第二天，但陆啸云如此笃定悲痛，仿佛预见了他卷铺盖走人的情景。

“不辛苦。”陆啸云笑，“我再辛苦，熬上个把月，事情淡化就好了。倒是黎经纪人，再不抓时间，可就来不及了。”

“哦？”黎锦十分意外，“为什么？”

黎锦事后曾问过贝浮名，陆啸云是个什么来历。贝浮名也说不个一二三，只知陆啸云名校毕业，放着跨国企业不，跑到娱乐圈搅合。他为人倨傲，偏偏跟秦逸歌王八绿豆看对，被秦逸歌重金招揽，公关经理。

说完，还很是同情地抛给他一个神。

黎锦憋不住笑了。

黑暗里，齐亦辰似乎被看透什么心事，盖弥彰地别过去。黎锦便更加了然，轻描淡写，仿佛在问天气饮般问他：“亦辰，你想拿冠军吗？”

“我唱摇，曲风太窄，受众有限，让我当冠军，不能服众。”齐亦辰说。

圈里对这丑闻大多有一系统的运作方式，这方面如陆啸云自己所说，他是个行家。不用黎锦开，他已经将骆飞要席的活动、通告、访谈列个表格，当黎锦接洽到圈中前辈，希望由前辈面保驾护航的时候，他也十二万分合。甚至有一天，他亲自将一份媒通稿放到黎锦桌上，眉目笑，叫他审一遍。

“谁不想拿冠军？”齐亦辰，“参加这比赛，谁不是奔着冠军来的？就算一开始能保持理智，可到了这个时候，有谁敢问心无愧地说一句，自己不想当冠军？”

“你还有自知之明。”他抬脚，经过齐亦辰边时，忍俊不禁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径直走到电梯前去。

但是究竟为什么呢？

“该死，我告诉你这个，又不是为了拿冠军！”

黎锦无声微笑，却不接话。

这是连齐亦辰自己也搞不清楚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