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锦乖乖跟在他后面，从后门

它让我再世为人，且站在这里，听你亲承认杀害曾经的人，听你说他只是一条讨厌的狗，听你说杀他的念由来已久，甚至萌芽在每个你们刎颈缠的时候。

李奕衡看看黎锦，淡淡：“这是我的员工，负责清洁灵堂卫生。”他顿了顿，竟然勾了勾角，仿佛要笑，“这孩初茅庐，心思单纯，向来有一说一，如果冒犯，还请见谅。”

“李先生，”舒慕到底是舒慕，演技一气度超然，失神不过片刻，已经恢复冷静表情，“这是什么人？我的助手应该事先已经知会贵方，希望能够让我单独拜祭故人。怎么这里会忽然现个陌生人朝我叫嚣？”

舒慕，直到你说这些话之前，我都在为你找借。

你一定不知，老天竟给我这样的机会。

“别人也许不行，但柯远可以。”黎锦，“柯远知你所有的弱，他能成就你，当然就能亲手毁掉你。这样的人，你可能不怕他？你怕坏了！你本没有阻止他的能力，所以，你只能杀了他。”

“再造一个天王？”舒慕更觉可笑，“你以为这件事这么容易办到？”

说罢，他决然转，快步走灵堂。

所以我必定用十倍力，回报你拳拳情，让你也尝到今日如我一般心如死灰之痛！

“我送你回去吧。”他本以为李奕衡会问他为什么在这里，但李奕衡沉默半晌，只是说这样一句。

看似询问，实际同命令也差不多。

我信了这么多，唯独不信是你杀我。

“笑话！”舒慕朗声大笑，“他已经一无所有，拿什么来动摇我的地位？”

我信我自己的睛，我信我与你这十年情，我信你只是被人栽赃陷害不由己，我信你满心愧疚自责，也许你来看我，是打算亲自向我发誓，说你会查明真相为我复仇。

黎锦这才意识到自己盛怒之下了什么，手脚抓，螳螂样起来，警惕地看着李奕衡。

可原来真的是你。

舒慕，我多谢你，谢你毁我，却给我机会让我转世重生，重新站在你面前。

可你以为杀了他就够了吗？

一说不清的笑意渐渐从蒸腾，黎锦牢牢看住舒慕，缓慢地笑了起来。

他抬起，李奕衡眶微红，神情却静无波。

直到舒慕门，黎锦里那一气才骤然离。他发手脚发，全上下竟微微发抖，不由自主后退一步。可他怎么退？后面就是柯远棺木，棺木四周围满冰块，难不成他直摔在冰块上？

“正因一无所有，才会破釜沉舟。”黎锦每句话每个字都吐得清楚万分，“舒慕，你今天的江山是跟柯远并肩打下来的，你了解他，你知他绝不会甘心如此收场，你怕他卷土重来，再造一个天王来与你抗衡。”

你怕他。”黎锦在棺木边站定，四周森森冷意侵，他却觉得痛快，“你怕他活着会动摇你的地位。”

舒慕眸光微沉，自上而下，好好地将黎锦打量一番，嗤笑：“清洁工？怪不得说话颠三倒四。”他拍拍手上本不存在的灰尘，像被什么东西恶心到一样，皱起眉，“李先生，人我已经拜祭过，先告辞。”

正在他闭目听天由命的时候，忽然伸一只手来，牢牢扶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