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千霜神一凛，立刻摆了打架的阵势。

凌非则笑望着他，面上永远是那温和无害的表情，无辜的眨睛。

既然两人是冤家对，凌非又为何说这么暧昧的话？难是故意耍着他玩？

这么看一看，就能把凌非的伤治好似的。

既然如此，为何不对凌非动手？

练千霜容貌众，自从修成人形之后，不知被多少女妖纠缠过，但是男的……若哪只男妖敢动这念，肯定当场被他大卸八块！

“什么？”

“杜如音是没有了。”他直直的望住练千霜，黑眸里现一动人的神来，光溢彩、转盼情，柔声，“你看换成我行不行？”

而且凌非跟他是死对，以后多得是机会砍人。

练千霜愣了好久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想也不想的长剑，心中一片兵荒，直接打算砍掉凌非的另一只手臂。

“当然。”练千霜一提这事，就恨不得动手剑，“那时如音尚未修炼成妖，一日天降大雨，我在她的下守着，远远的瞧见你走过来放下雨伞，还说了一句话……”

等一下！

不过他的外表虽是镇定如常，脑海里却已经得不成样了。

绝、对、不、行！

“我说，没想到一条小蛇也有之心。”凌非自然而然的说了那句话，吻跟当年分毫不差。

躺在床上的凌非却没这么好的力，等了片刻后，忍不住拖长调唤：“练小蛇——”

凌非窒了窒，忽然嘴角一弯，低笑声。

可惜凌小乖恰在此时醒转过来，小嘴一扁，哇哇大哭。

“怎么可能？也不想想你坏了我多少好事！”练千霜恨得牙发酸，但瞥见凌非那苍白的脸，又不好将话说得太绝，便勉加了一句，“除非……”

“除非你赔一个杜如音给我。”

练千霜的表情僵了僵，没有回。

练千霜的心情变换不定，脸便也跟着千变万化起来，忽青忽白的，煞是好看。连凌小乖也似乎看了他的不对劲，识趣的乖乖吃着，不哭不闹。

“在睡。那个小星，净会折腾人。”

凌非微微笑，声音突然哑了下去：“小蛇，我们难没有化敌为友的那一天吗？”

“嗯，那趁着有空，你先陪我说说话。”

凌非简直哭笑不得，好不容易才缓过劲来，问：“练小蛇，咱们也有几百年的情了，你还记不记得初遇时的事？”

他翻来覆去的想了半天，怎么也寻不个答案来，最后皱了皱眉，哼哼两声：“我怎样就怎样，何必要什么解释？”

话音刚落，就觉前一，练千霜已经欺上前，一手抱着

练千霜浑一震，握剑的手抖了抖，竟是砍不下去。

僵持良久之后，最终还是练千霜先败下阵来，脖一梗，长剑一收，抱着小娃娃到旁边去吃东西了。

第13章

凌非暗暗好笑，心想这苦计还是有些作用的，反正是别人的，不砍白不砍。一面却还是叫着痛，气若游丝的问：“小乖呢？”

练千霜听得生气，恶狠狠的说：“我当初就看你不顺了，后来果真成了死对。”

凌非于是撑着坐起来，努力捧住那勉接回去的手臂，委委屈屈的叫：“你还没给我答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