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看到德拉科愧疚的表情时，女孩又有些不忍心地安，“其实吧，我觉得这件事也没那么糟糕——我建议你写信问一问纳西莎阿姨的建议，真的，这么大的事情最好还是和家里说一声。”

有时候他忍不住去想，如果妈妈生下的他是一个女孩，自己的家族该怎么办呢？

但如果只有一个孩呢？

他总是在心里这样自问自答，但是每一次的问答，他都会意识到，其实他如果是一个女孩，事情大约会比现在好上不少。

“嗯。”德拉科轻应了一声，“我是不自私的？”

“他答应了？”潘西沉思了一会，“其实也许事情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糟……我觉得路易斯不是个会轻易答应的人，也许他有什么办法也说不定呢。”

其实他一直猜测路易斯认为他只是玩玩而已，如果他站在路易斯的角度，他大约也会这么认为，因为连他自己都对自己的决定有些不可置信。

这一次，德拉科没有过多的犹豫，事实上，有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的觉真的不错，反正潘西都已经看来了（他破罐破摔地想），“说了。”

“我会的。”德拉科答应，“但现在我还没有准备好摊牌。”

他不知该怎么办，可是他不想放弃对方，他是认真的。

他知自己这样是不对的，可他就是不想狠下心来对待自己。

每当想到这个，他都觉得很沮丧，因为以路易斯的理智来说，他是绝对不可能放弃对方和自己在一起的——也许最好的结果就是他们结婚，再离婚——其实也是自己最好的结果。

“是。”潘西毫不给面的说。

“你和他说了吗？”潘西问。

可是他又会反驳自己，可以过继一个啊。

他猜路易斯大概也和自己一样，有一个联姻对象——那么路易斯是怎么看待对方的呢？

……

如果他是女孩，路易斯大概不会和他说太多话；路易斯不会专注地看着他，然后溺地摸他的脑袋，他不能够每天和路易斯这么接近——近到睡在一张床上……

可是他后悔吗？

可是他不想，他真的痛恨自己的任——可他就是不想。

“你真的疯了。”第二天，当他找到潘西的时候，潘西给了一个相当客观的评价，“你上就是个成年人了，我真的没想到在经过了一宿的思考之后你还会是这个态度。”

有的时候，他又窃喜自己是一个男生，能够如此靠近路易斯，再也不让别人有可乘之机。

喜一个人不仅仅是心动，他渴望着对方的神在自己的上停留，他喜对方的嘴里吐他的名字，他想听到两个人的心是同样的频率——他觉得自己疯了。

不后悔。

他无法想象将来路易斯会搂着另外一个小可的女生，然后那双碧绿的睛只会停留在对方的上。

不清楚呢？

也许自己真的是被坏了吧。

“嗯，我觉得还是过一天算一天吧，”德拉科犹豫着说，“我觉得路易斯大概将来会很理智的拒绝我吧。”

德拉科觉得女孩好像是误会了什么，但他

“他……他答应了。”

女孩似乎有些无奈，她摇了摇，“随你。”

“他什么反应？”女孩八卦兮兮的说，好像之前把气氛的那么严肃的人不是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