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视线胶着，空气仿佛凝固了，李

李归祁都不抬，勉勉抬了抬嘴角，给了他一个冷笑。

“李……牧！”李归祁嘶哑着嗓，糊不清地喊了一声，压抑着的愤怒和委屈突然爆发，不知哪来的力气，狠狠在那人脸上甩了一掌。

李归祁已经不知多少回，最后一次实在没什么东西了，只觉得一阵疼痛，全抖得厉害，啊了一声，从端浅黄的，竟然了来，然后整个人就好像被走了骨似的，在地上，充斥着血和肤的燥渐渐消散，药效终于过去了。

“啪”地一声，李牧的动作一下停住了，那双锐利冰冷的眸就这样和他着火似的睛对视着。

李归祁又被洗的净净地送了回去，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他闭着睛躺在床上，明明疲惫到了极，一丝力气也没有了，偏偏极为清醒，毫无睡意。

又有人走到他后，壮的压下来，猛地，开始大力耸动，一边故意推着他往前走。

不停的下，漉漉的早已无法合拢，张开着翕动，挤稠的，沿着狼藉一片的间淌下，散发着男人留下的重气味和情气息。

李归祁嘴直抖，挣扎起来，挥舞着弱无力的四肢，徒劳地反抗着那双桎梏着他的双手。

有人走来的时候他一下就发现了，他听着那熟悉的脚步声，到麻木的内心渐渐苏醒过来，好像一锅渐渐沸腾起来。

李归祁被的爬了几步，男人骑在他上的姿势带着羞辱的意思，就好似自己是他下的一匹。但即便这样，李归祁仍到难言的快，里猛烈的刺激让他几乎要大声喊叫来，挪动中被嘴里的那戳到咙，转而变成闷闷地咳嗽。

但从嘴里说的话却完全不是他心中所想的，他看着李牧，冷静地说:“对，我一直很清醒，他们除了给我吃药，一个接一个地上我，没下毒也没用别的手段。”

李归祁知他在担心什么，他一直都明白，很明白，这世界上没有人比他还了解李牧，可这时他却觉得自己脑里那弦要断了，让他想大吼大叫，想伤害前这个男人，甚至生跟他同归于尽的绝望念。

韩木笑着拍了拍手，：“是我小瞧殿下了，不过我很有耐心，我们可以慢慢来。”又吩咐那几个他的亲卫：“收拾一下，把殿下送回去。”

韩木还神奕奕的，听着李归祁被发的嘶哑，见他虽然被折磨得几乎崩溃，但却仍倔地不肯大声叫声来，不知是跟他较劲儿还是跟自己较劲儿。

韩木过去蹲下来，不介意他脸上混着汗和的污秽，抬起他的脸颊，问：“怎么样？舒服吧？”

那人把他从被褥里捞来，两下撕开了他罩在上的衣服，布满情痕迹的。

那双手检查着他的每一个细节，从耳后到锁骨，脊背，腰窝，隐蔽在发里的下，到手指，脚趾，把他当成畜生一样掰开他的牙齿，手指伸去摸索着腔里每一。

李牧的微微了一下，这个小动作被极快速地被他掩去，但两人距离那么近，什么小动作都被放大。

*

“一直清醒着么？”李牧压住他反抗的手，低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