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令辰没有说话，仿佛又陷沉思之中。

江韶景没有打扰对方，拿起杯喝了一冷饮，不禁想起了上辈的旧事。

「韶景？」

「如果是你，会怎么选择。」焦令辰问。

明明只是一场简单戏码，男角误会女主角的分而言不逊，接着被赏了一耳光，就这样一场戏，连续拍了五、六次都没有拍好，有时是忘词，有时是走位不对，直到他的脸已经红到必须让化妆师补妆以免不连戏后，所有人都看来了，芷蓉是在故意整他。

「倒也不是。」焦令辰看了他一，「女主角的名声不太好，你应该比我清楚。」

虽然得到了重新开始的机会，但毕竟是不一样的，他只能着别人的名字，在别人的躯里活下去。原本的江韶景究竟是因为他的现而无法活下去，或者在他这个前就已死去，也是一个永远的谜题。

女主角名叫芷蓉，是近年的新人，江韶景对她完全不了解，只知似乎是某电视台层的千金，所以在圈内算是备受捧，年纪轻轻就能演电视剧女主角，虽然本人不是没有实力，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受到家背景的影响。

「什么怎么了？」江韶景不懂对方在问什么。

「你怎么了。」

更古怪的是，从第一次见面开始，芷蓉就一直用一诡异的目光望着他，江韶景疑心彼此是否认识，但是他没有任何属于江韶景本人的记忆，直到两人第一场对手戏到来时，他才确定这不是自己多心。

芷蓉情骄纵，脾气不好，这毋庸置疑。

他开始演戏的时间相当早，大约是十几岁就了，也是从小角开始演起，从临时演员到角，从角到主角，这之中了很长的时间，直到他去世前几年摘下了影帝的桂冠，才算是真正在这个圈里站稳了脚步，不过谁也没想到，几年后他便因为车祸而过世了。

焦令辰顿了一下，神难辨，「你的表情……看起来很难过。」

在那之后没多久，终于开拍了，江韶景也终于了解焦令辰提到芷蓉时，为什么会是一副言又止的模样。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跟平常一样，只是有僵。他没有勉自己微笑，而是垂下了目光，「没什么，刚才想起了一些别的事情。」

，那一年，他与饰演壮年父亲的男演员可说是拿遍了国内重要奖项。

现在回想起来，也不是不遗憾的。

不过到了现在，江韶景多少还是有些遗憾的，毕竟对方饰演的那个角确实让他很心动，只是他当时实在过于年轻，错失了机缘。

导演也看不

尽如此，他还是不懂焦令辰那句「你应该比我清楚」是什么意思。他此前并不认识芷蓉，什么也不知。

江韶景不免有些困惑，「这电视剧不好吗？」

江韶景没有多说的意思，焦令辰也没追问，转而说起了工作的事情。焦令辰得知他要在里饰演角时，眉似乎皱了皱。

「嗯。」他从自己的思绪中醒来，「什么事？」

「能够选择的话，当然是壮年父亲的角比较好，不过这只是我的偏好而已。」他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