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令辰坦然地了。

「我……不太舒服。」

「嗯。」即使谈到喜的电影，焦令辰的语气依旧波澜不兴。

活着的话，自己岂不就是所谓夺舍的恶鬼。

江韶景原本想说自己可以回去房间休息，但焦令辰这样似乎又是于一片好意，他索闭上了，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等他重新睁开，旁的人还在看电影，只是开了字幕又关了声音，毫无表情的侧脸显得十分专注。

「你说真的？」

对方答得简洁，他这才回想起来，过去的自己无论是材还是长相其实都正中焦令辰的好球带，只是要论年纪的话，他比焦令辰还大了一截，对方刚时，他便已经车祸过世，连合作都不曾有过，因此这个答案实在让人惊诧不已。

焦令辰拉住了他的手腕，皱眉：「你有奇怪。」

「你就那么喜他吗。」江韶景有难以置信。

「我看的不是电影，是人。」焦令辰没有回，仍凝视着屏幕/萤光屏里的人。

「你很喜这电影？」他忍不住问。

「哪里不舒服。」焦令辰没有松手。

那一瞬间，江韶景下意识支起躯，看清了焦令辰的神情，那张脸上比起往常的面无表情确实多了一些罕见

「……」他说不来，但脸却苍白到极。

江韶景无法控制地了略微古怪的神情，「但他十年前就过世了。」

「嗯，非常可惜。」对方淡淡。

焦令辰说的不是「有可惜」，也不是「真可惜」，而是「非常可惜」。

「不舒服就先休息。」焦令辰平淡。

江韶景愣了一下，才：「这是什么？」

对方并不知电影里的人其实就在边。江韶景想到这，不禁失笑，又问：「你喜这电影什么地方？我记得这电影当年评价两极，虽说拿了奖项，但实际上票房不算好，当时的媒都说影帝挑错了工作。」

「也不是。」焦令辰垂下目光，「我想跟他合作。但实际上我从来不曾跟他说过话，除了电影之外，也只是远远看过他几次。」他说起那个人的表情，就像是谈及一个真正欣赏尊重的（往）件，不带分毫意与狎昵，态度居然是郑重其事的。

江韶景愣了愣，这一次是真的说不话了。

江韶景微怔，片刻后终于压抑不住笑声。

「看人？什么意思？」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脸，跟材。」

对方看他这副样，倒也没有说话，只是摸了摸他的额，确认温一如往常之后，便让他躺下，还替他盖上了棉被，两人平常相时没什么前辈后辈的氛围，这时对方的动作却像是在照顾他。

焦令辰似乎对他的笑声到难以理解，用莫名其妙的目光望着他，似乎觉得相当诧异。他也明白，自己平常在焦令辰面前向来镇定，很少有失去控制的时候，现下却忘了要忍耐。

他不是不知，焦令辰对于电影有多认真，平常与他看电影时也不是于消遣，更多的是为了学习与观照，有时还会倒回去确认运镜或画面，看得来焦令辰是经过一番努力才成为好演员的，但现在对方的说词却跟以往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