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不变，语气还是那样温和。可心底的那个声音却在疯狂警告我，让我上远离前的男人。

我眯盯着自己的尾，努力压下摇摆的望，尾鳍僵地贴住地面，拒绝再给反应。

爬上床，龙被小心放在被褥堆起来的“巢”中。我将那圆扒拉得更开一些，叹了气挤到里面，蜷成一团，环抱着龙，让它贴在我腹。

我回答是赤的，他还和我又确认了一遍。

除了钟情我红的鱼尾，他似乎也十分钟意我的“乖巧”，只要我完成他的指令，他便不吝啬于自己的赞。

我心里觉得古怪，又说不清到底哪里古怪。

“张嘴。”灵泽指间着一只剥好的虾，意图不言而喻。

“啊，破了……”变化时，自然而然被撑破了，碎片四散在附近地上，显得有些狼藉。

衣袍下不再是笔直的，而是一条鲜艳如烈火般的硕大鱼尾。

鳞片腻，被他一碰，尾鳍便不受控制地轻轻摆动起来。

哈，我因这不受自己掌控的鱼尾颜饱受族人排挤，他却反而因此钟情与我。

我脸地轻咳一声：“陛下，陛下别我了，我自己吃就好。”

夜鲛虽然在浅海少见，但也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儿，比我们好看的鲛人多了去了，要说特别，也只剩我的鳞甲颜在夜鲛中实属罕见。

“真乖。”

“红很特别。”

他抚摸着我的发，沉缓：“你只要乖乖的，就什么也不用怕。”

像是一条被摸得舒服的狗……

灵泽对我的鱼尾不释手，本不让我变回去，直接将我抱在上用了晚膳。

夜晚灵泽仍旧是不留宿，带着一群人又浩浩离开了。

“真想看一……”

因缘际会，真是叫人看不清，不明白。

刚刚那是??龙在回应我？？

洗完澡我回到寝殿，瞧见床上的东西，有些疼。

我听话地住，不可避免地将他的手指一同裹齿间。

这招果然用，灵泽周气息一下恢复平和。

“没有……”我慌忙找着借，“我就是，怕影响陛下用餐。”说完，轻轻依靠他怀里装乖。

我屈指敲

好比现在。

“陛下喜红？”我忍不住想确定心中所想。

灵泽没有说话，让我侧坐在他上，靠在臂弯间，另一只手细细抚摸上我的尾。

我低看着那颗，喃喃：”你生来就是天之骄，可谓与我天差地别。你要是有志气就赶快孵来，不然就真要被丢去喂鱼了。”

但如果我稍有违逆，他就会迅速冷下来。

我全副心神都在压制自己的尾鳍上，猝然听到灵泽开，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抚摸我鱼尾的手闻言一顿，收了回去。

看什么？我的尾？

突然我觉腹一麻，吓了一，回过神便惊得坐起来。

轻笑着，手指戏般地勾缠着我的，搅了几圈才缓缓，指尖带唾丝，闪着光。

等等……我脑海间突然灵光一闪。在纳我后前，灵泽是不是问过我和墨雀鳞甲是什么颜的？

“嫌弃我喂你？”他住我的下，将我的脸掰向他。

我一顿饭吃的别扭无比，吃嘴里的甘甜虾都有些难以下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