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锦看了看：“这就当你报仇了吧。”

他得不到阮红姬尸的时候，千方百计的想要得到，不惜和一个极其危险的人合作，但是现在真的得到了，他却发现自己无从下手，他不知该怎么选择，不知阮红姬想怎么选择。

恍惚之中，他听到雪狐的叫声，却觉得像是阮红姬的声音，那么痛苦，那么无助，她在被制成傀儡人偶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无助？只可惜自己不能陪在她边，只可惜不能救她，她在临死的时候都想些什么？有没有想起他，有没有后悔？

可若是将雪狐的魂炼阮红姬里，那还是他的那个人么，空有一副驱壳，没有了他们相的记忆，没有了两人之间的情。

灵隐寺的僧人们在暗室之中支起了一个大缸，缸内洒满各数不清的草药，缸下支着柴火，方锦挥手将他们都赶去，自己坐在阮红姬的床边，为她梳。

他在阮红姬冰凉僵的上落下一吻，却发现自己眶中的泪滴在阮红姬脸上，他赶小心翼翼的去自己的泪，担心活人的气息会损坏阮红姬的尸。

“不你变成什么，我都会一直你。”方锦心下一惊有了选择，他不舍的对着阮红姬的面容看了又看，这才终于将她抱起，轻轻的仿佛一缸的草药中。

笼里面蜷缩的雪狐惊悚的面容，他浑的白立了起来，戒备的望着方锦。

方锦一闭，缸下的火已经燃，缸中的慢慢变，雪狐在缸中激烈的惨叫，而方锦则运起了功，为妖修助力。

要是小也和那个泰迪一般就好了，哪怕还有一丝气在，便能活过来了，就算里有雪狐的魂儿又怎么样呢，在他看来，那牲畜的魂只是装纳人类脆弱魂魄的容，只要人的魂魄养成了，便会夺回的，那个泰迪就很完。

“没有时间了。”他喃喃。

拆开竹筒，从里面一张小纸条，上面只有寥寥数语，方锦看后，将纸条死死攥在掌心之中，碾成了碎末。

可惜阮红姬已经死去多年了，不到了。

他步履蹒跚的从地上爬起来，已经不知外面过了几个日夜，缸中的早已经了，缸下的火也已经停了，缸内趴着一只奄奄一息的雪狐，再没有别的，再没有阮红姬了。

却迟迟没有动手。

方锦胡思想，疲力竭。

一只黑鹰落在灵隐寺主持房间的窗，黑鹰的上绑着一个小竹筒，方锦听到了声音，赶从暗室中走，那黑鹰扑扇扑扇翅膀，落在了方锦手臂上。

但是现在这只雪狐已经不是雪狐了，就是他的人，就是

“小，你告诉我该怎么办？”

若是将阮红姬的魂炼雪狐的里，那便是彻底失去了阮红姬的，他再也看不到这个人，看不到她天真的笑容，看不到她发簪的艳丽，慢慢的，他会忘记阮红姬的长相，边只留下一只承载着阮红姬魂魄的雪狐。

雪狐剧烈睁着，这满是郁草药味儿的环境让它恐惧，和它形成烈反差的，是安静的阮红姬，雪狐将搅的四下翻腾，而阮红姬也在波漾中缓缓的缸底。

说罢，他将雪狐也扔了缸内。

方锦对它倒是没什么情，只是在将它取来之时，一时不慎，让这畜生给咬了一，在虎留下两个血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