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尽，你什么意思？”

可是有哪里不对。

样貌，语气，神，甚至是眉间的温柔，都是一样的。

“我怎么不是大师兄呢？你看我哪里不是呢？”

木尽握着匕首的手稳稳，他抬起来，看向木卓。

【是不是很吓人？平时边最亲近不过的人，毫无预兆地要了你的命。更可怕的是，他回过神来会痛哭涕，甚至会为了为你报仇，为了找到那个“真凶”而不顾一切。】

什么都是一样的。

他以前睡在山神庙里的时候，被虫钻过耳朵，也被老鼠咬过脚趾，导致他直到拜隐门也胆不大，怕一切小的活。每次见到，只能哆哆嗦嗦带着哭腔，下意识地叫大师兄，木卓就会现在他的面前，将这些小东西扔房门。

【不过这比喻，总觉得……】

木卓依旧带着淡淡的笑容，如同木偶嘴角被刻上的、完的弧度。

【好～想你也想不不和机关沾边的比喻。】

木尽将匕首缓缓往前推，木卓没有躲避，依旧淡淡地笑着。

相貌脾与记忆，分明都是这个人。

【别怕啊，小尽。】

然而就在木尽要碰到木卓的刹那，木卓猛地后退，又僵在了原地。

“大师兄？”

哪里不是呢？

心死……

哪里不一样？

这时众人才发现，木尽手里握着一把匕首，在木卓的腰腹之间，已经划破了衣襟。

“大师兄，别怕，我会救你的。

【哀大莫过于心死。】

为什么总觉得哪里不一样呢。

因为大师兄看向他的目光，分明是没有心的。

【这蛊人呢，是人蛊寄生到人的大脑里面，平时觉你就是你自己，但是当关键时候，你会失去意识，等到清醒，甚至不会有这一段记忆。】

分明有哪里不对啊。

“你真的是我的大师兄吗？”

【这……】

之前从未发现过，今日一对比才惊觉，大师兄看向他的时候，睛是亮晶晶的，他被包裹在他的目光里，好像浑都是洋洋的温。

木尽胡了一把脸，扑了过去，方尚清下意识地去拽他的衣领，怔了一下又缓缓放了下来。

木尽没有想到，从来都是极度严谨的他，会相信一叫觉的、虚无缥缈的东西。

“小尽，我回来了。”

了。

木尽之前经常嘲笑洛书，是不是有而发两句，酸溜溜的，得要命，此时他却勾起了嘴角，笑着自嘲，泪又了下来。

木尽脸上还带着泪，睛依旧红得像只兔，可是神情却冷静甚至带着些微的冷漠，好像眶里的泪不会落到他的脸上。

【而他杀你的时候，所作所为，神情举止与平时无异。】

【我知很恶心啦！那东西怎么能和机关术相比。】

【你这么说呢，也没错吧。】

【就好像被当至的这个人，之前的所全是伪装，他是从心底想杀了你的。】

山神庙是冷的，但是大师兄是的。

木尽想起洛书曾啃着糖瓜，坐在他旁和他闲聊，他对蛊人有些好奇，那些蛊人就像是致的木偶，其中的蛊就是发条。

木卓笑着展开双手去抱他，木尽像是一只投林的鸟儿。

他不是大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