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师父，我记住了～”百骨知讨好地看着洛书，洛书看着那双亮晶晶的狗狗没了脾气，把递过去，顺带一个恶狠狠的脸。被住的百骨知不但不挣扎，还往师父手上蹭了蹭，方尚清登时满脸黑线。

曲青邪天生聪颖，自然知洛书的目的，但是就像是之前所说的，哪怕是知，也难免心生烦躁。不过这烦躁不是冲着洛书，而是冲着自己。

洛书递了过去，看着他喝完了，最终也没说什么。这些事情需要他自己走来，旁人如何也不上手。

方尚清严于律己，百骨知刚上了崖不久，还未染尽凡尘，这两个人心里的浮躁不过如同木艺上的边角，磨一磨就再次变得光。但是曲青邪却不同。

二零八八惊为天人的容貌已经被洛书化得看不来原本模样，只有一双如同墨般的睛还能看几分原来的样，他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样，一双睛也依旧带着几分冰冷的无机质，看起来明明与平时别无二致，洛书却莫名有些心虚，松开了徒弟的狗。

原来是因为这个……

但是一崖底数十载，心境到底不是当年的心境，悟固然增长，但是幼时专心一志，心无旁骛的修习心情却很难保持下来，难免浮躁。这就像是让一个离开校园很久的人，再去学课本上的公式，背诵文言诗句知识，哪怕更容易理解，但是却也更容易分心。

曲青邪能以丹青安抚己心，但这只是无意识的法，还不够。

虽然汗把衣服浸得透，发一绺一绺，脸绯红，看起来狼狈非常，但是他们的状况洛书知，不过是这运动量，连极限都没有达到，没有达到极限又何来突破。

百骨知累得前发黑，嗓就像吞了刀一样火辣辣地疼，发闷，比常年不运动突然育考试跑八百累得多上十万八倍，就这样在洛书递的时候，还有心情仰看着师父求抚摸。

时间是条长河，练武之人内功越寿命越长，很容易在期间忘记了自己的本心。尤其是当一个人位，便容易被分了心迷了，在练功一事上放松了对自己的要求。洛书把徒弟们的底打得很牢固，每当想偷懒休息一下时，洛书让他们乖乖听话的手段就会和他笑眯眯的脸一起现在脑海里，因此这几人的武艺上倒是没有疏忽。

洛书一向是想不来的事情就不想了，相当得得过且过，当即就把这个小曲抛到了脑后，转而看向了本次训练的重关注对象，二徒弟曲二青。

喝完了，便应该再次上路了。

洛书了两把狗，就觉有谁在盯着自己，顺着看过去，发现是二零八八。

，这常识的问题……

洛书奇怪地转再看，刚刚那怪异的觉已经了无踪迹。

曲青邪邪，又是位于至之位，看到的肮脏龃龉要比另外几人多，再加上邪者为尊，为了让这些豺狼虎豹老老实实地为他所用，曲青邪这一路上基本是从血里趟过来的。手上沾多了血，哪怕错不在己，也难免染上了几分戾气。年年走火年年都有邪的，也与此脱不开系。

“

奇怪，我心虚什么？

洛书今日便是要借着这炎炎烈日，去去曲青邪心里的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