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废话，我也听说过，不过我没见过谁把人面镜珠里面的。”

咳咳。

崔碧城大笑，“开心就好，只要周兄开心大家就开心，周兄不开心，大家坍台。”

老尤说，“其实也不是什么天大的事，周老板想谋个官职。他看上的是江南德安县七品县令这个实缺。”

老尤还说，“王爷，您前些天问我的事儿，我给您打听清楚了。这人的睛珠能变颜，可能是易容术。据说江湖上有着一些奇人异事，有些人能带人面易容，能把脸整个变个模样，能变得他妈都不认得他的模样了。”

老尤呲牙一笑说，“这不年底了吗，周老板也要往雍京送礼，再说，他还有事求咱们崔老板呢。”

老

我夹了一勺豆腐放嘴里面，问他，“他要什么？不会想要收了老崔这个妖孽吧？”

老尤说，“王爷，您是不知。周家虽然财雄势大，可是他们家几辈就没有一个读书人，没有共鸣。现在，就算是科甲正途的士要等个实缺还要等三年呢，别说他了。他想着，能这个知县，好歹是个官不是吗？”

里屋安静，就三人，我，崔碧城的账房老姜，还有老崔的一个外庄掌柜老尤，刚从东川运了一趟药材回来。说这个老姜和老尤还和我沾亲带故的。他们都是我舅妈那边的亲戚，是舅妈的嫂的两姨表哥的二大爷的儿。

“呵呵，王爷说笑了。”

老尤见我顺着睛瞅着他，他连忙说，“王爷您别这么看我，我心慌。”

我被吓的一哆嗦，“啊？！——中毒呀，中的什么毒，能死人不？”

老崔那几个外庄掌柜都笑的嘴要咧到后脑勺去了。周围的人还跟着起哄，又拍掌又较好的。

我嫌他们闹的慌，让人把两门都关上。

他给我倒了一杯酒，笑着说，“我陪王爷喝两杯。”

老尤说，“那就可能是中毒了。”

我心里琢磨，“是这样的吗？”

我问他，“你知周熙到雍京什么吗？”

我就问，“德安？德安那个县不是刚造了灾吗？三十多万人没饭吃，前些时候我还看见浙江新任的布政使向朝廷哭穷呢。这么个地方，周熙去哪里什么？”

崔碧城把酒杯放在桌上，站起，上都伸过来了，问周熙，“开心吗？开心吗？”周熙笑着，“开心。”

崔碧城说，手指还在那边摇晃着，“吾望侬，侬望吾，两相好，来，一人一杯。”

周熙一仰脖把酒喝了，他说，“今朝这老酒吃的太多了。”

老尤连忙说，“看王爷说的，他敢吗？崔老板那是神仙下凡，只有天仙儿一般的人儿才能得上咱们崔老板呢！谁要是能嫁给咱们崔老板，那可是上几辈烧了香，这辈行善积德。那还不是一辈吃香的喝辣的，住的楼广厦，穿的绫罗绸缎，享福享的都没边没沿了……”

一下，崔碧城乐的跟吃了烟油似的，只在那边笑。

我说，“行了，别白话了，你快吧，周熙想让老崔什么呀？”

“老尤，你和黄瓜是同乡吧。”

……

老姜为人木讷，老尤稍微好一，就是老尤刚从东川回来，今天傍晚刚和崔碧城了账目，人还没有休息过来，有些耷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