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通，你真有你说的那么喜huan他，为什么还要zuo让他讨厌的事，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不zuo那些事，你们可能就有机会，说不定……”

他顿了顿，“说不定现在在一起。”

那样，他们就不会是现在这样。

他掌心攥jin，有zhong情绪很尖锐地在xiong口涌动，好像随时都能变成犀利的刀刃，刺破这zhong他刻意维持的假象。

宋槿书手盖住脸，鼻尖发涩，声音闷闷的，“我和他不可能，从一开始就不可能，我pei不上他，而且……”停了几秒，“他喜huan的是一个女孩。”

穆千珩默了几秒，“他们在一起么。”

“没有。”

“原因呢？”

这下换来更久的沉默，他静静听，就连他呼xi声都听不到了。

他闭上yan，他以为宋槿书不会回答。

但很久后他说话了。

“那个女孩死了。”

这一夜他没有去抱他，宋槿书就像之前一样，睡在jin靠着床边的位置，他想这个糟糕的睡觉习惯他是改不了了。

这个夜里宋槿书zuo了梦。

梦境十分混luan——

他站在教学楼下，他看到从楼ding坠落的人影，重重砸在水泥地上，血ye飞溅起来，他chuan息着看自己的手，掌心里是血字的检讨书，他站在全校面前。

他在认罪。

将血字的检讨书读chu来，他抬眸就对上穆千珩的视线。

他站得很远，但他却清楚地gan受到他yan底汹涌的恨意，他丢掉手中的检讨，想要向他走去，想解释，但迈不动步子，有冰凉的手，抓他的tui，他低tou就看到鲜血淋漓的一jushenti，抱jin他的tui……

梦里面的情绪那么真实，他满心恐惧，只是不得动弹，嘶哑地说着对不起，再抬tou，他竟站在铁轨上，有火车驶来。

这个场景他在梦中已经再次经历过无数回，他不想被困在这里，明明知dao是梦却无法挣脱，这个梦魇这样真实，铁轨的两边围着很多人，那些脸他不看也知dao是谁，火车越来越近，他害怕了，想要逃离，但是总有人伸手把他推回到铁轨中央。

包括那双沾着血的手，包括穆千珩的手。

最后他抱着脑袋在铁轨上跪下来哭叫chu声，耳边是火车的鸣笛声，视线里chu现扑向火车的女人，他yan帘里只剩下一片血se，他尖叫起来。

……

从梦境里惊醒，宋槿书浑shen是冷汗，他chuan着气坐起shen，手摸着额tou，yan泪已经不受控制地顺着yan角hua落。

他浑shen都在打哆嗦，一旁的穆千珩睡得并不沉，也醒过来，沙哑地问了句怎么了。

“没事……”

话chu口，他发觉声线都在打颤。

穆千珩觉察不对，rou了下眉心坐起shen靠过来，“没事吧？你怎么了。”

他还在发抖，踉跄着下床，“我没事……你睡吧，我想喝水……”

“我去给你倒……”

他话没说完，被他打断，“我自己去，你别guan我了。”

他甚至没穿拖鞋，赤着脚chu去，关上了卧室门，转shen一个趔趄，险些摔倒，扶着墙跌跌撞撞走到了客厅的那个洗手间，打亮灯，看到镜子里的自己，他摸了摸脸，只摸到yan泪。

没有血。

当然没有，那是个梦。

但他总觉得有血溅在shen上。

他yan睛红的，yan泪还在涌chu来，好像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他扶着洗手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