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这位手相助的兄，并不一定是修之人了？”

“这倒不必，我们并不觉劳累。”谢衣略一思索，打算还是问一声，“只不知方才那队人，为何要那般送葬？”

“这般严防死守，倒令为师心下不安了。”

“这可不知，他不说呢。”老人摇，脸上疑惑神，“老朽年轻时也曾走南闯北，大约三十年前，几大修仙门派在华山聚会，我有幸路过，还得见识了一，因此对昆仑八门的装束都认得的，但这位人形容与他们皆不同……认真说来，无人确认他是人，他自己也并未说自己是士，看上去总有些不僧不的韵味。”

“此事确有缘故，讲来不怕两位公笑话，看二位衣饰整洁，仪态不凡，想必是长安来的吧？我们这小地方，前些天了个蹊跷事儿。”

这支队伍约莫有十数人，当一位老者，嘴里唱念有词，引领队伍前行，后边则是两人一前一后担着棺材，再后边几人跟着，缓步而行，看似个殡的队伍。

忽然，谢衣突然发现这队人神有异，不论领的老者，还是抬棺的中年人，疑惑后跟着的妇女都不见半哀伤之，反倒眉目喜气，嘴角笑。他略觉疑惑，再看那棺材，也比寻常尺寸短一尺，窄五分，想来内中必是个孩的尸。

“求之不得，怎可能嫌弃。”谢衣停下来，转携了沈夜的手，踏上山。

“那是吴家的两个孩，前天在山上游玩时不知被什么毒咬伤，镇上几个大夫都请来看过，均说无药可救。他家就这两苗儿，娘亲又病，正一筹莫展之际，有个路过的人说他有法救。”

“师尊要真不安……”谢衣一笑，往山上行去，“那就请多停留两日，好生陪陪徒儿吧。”

“呃……两位这是要上山？”看他们带着车驾行装，老人：“山路崎岖，上边也无甚可歇脚之，不如在此小坐歇息片刻再走。”

行不多远，忽然见一队人远远而来，看装扮应是附近村民。

他心内有些疑惑，却也未多问，待这些人走远，继续同沈夜前行。

“是么。”谢衣也不多打探，神州广袤，习俗众多，东家的讲究与西家截然不同，只不过，自己在纪山往返无数次，竟从未听过此地有这样特殊的葬仪。

“唐突两位了……”老人搓搓手，“理说，这送葬的确不该有笑容，但此事特殊，顾不得了。”

“人？不知是哪门哪派的兄？”谢衣问。

“哦？”

俗话说死者为大，山亦不够宽阔，两人便让到一旁，打算令他们先过去。

“的确有。”见老人问及此事，谢衣：“若非抬着棺木，看他们脸，还认不是递送死者的队伍。”

寻常人上不去，若非信任之人，也是不让门的。”

“这是自然，只要你不嫌弃，如今你去哪里，为师便去哪里……”沈夜言笑大方，似乎心内再无芥。

片刻后，两人已行至河畔茶棚附近，内中一位老者，正朝两人过来的方向眺望。见他们走近，这老人起招呼：“老朽见过两位公，敢问方才是否有一队送葬的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