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今日心情不错，他理完公务，对云音笑：“前些日，你不在，我倒是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如今，你总算是回来了。”

殿外秋风阵阵，刮的树枝哗哗作响。云音看他读书的样，廓和太后很相似，云音想起太后思念儿的情形，有些恻然。

太后赵姬眯着睛，陷到一些往事中去。她年轻时，嫁给吕不韦，就只想和他一生一世。可是，吕不韦野心太大，看到秦国王孙异人在赵国为质，觉得他是奇货可居，设法和他结，并狠心地把怀的赵姬送给了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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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又神了？想什么呢？”嬴政看了一阵书简，抬起问。

“我这人其实无趣得，一儿意思也没有。”

云音：“大王说笑了，里那么多人，你怎么会找不到说话的人呢？”

“是吗？”嬴政想了想，确实有很长时间没有去看望母亲了，“我去赵地为外祖家报了仇，倒是还未曾告知母后。如果她知，一定会很兴的。也罢，去告诉她一声。”

嬴政在几年前，刚刚成年的时候，娶了几国送来和亲的女。诸侯各国之间，王族联姻是惯例。

太后看到儿，喜望外，拉住他的手，几乎要哭泣声。太后畏寒，穿着几层棉袍，原先丰满的消瘦下去，显得瘦骨嶙峋。

云音想，什么有趣无趣的评论，他好像在说一个件似的。

过了几日，云音的脸完全消了，又回到秦王面前当差。她心想，嬴政对她虽好，但他那个暴脾气，真是令人畏惧！

秋时节，天气转凉。秦王和臣下正在筹备攻魏，预备明年开就要兵。

“不错，你一贯喜坏人兴致，所以说刁钻，”他佯装生气，拿起一本书简来翻阅，不理会云音了。

殿外寒冷，嬴政很少外，倒有大分时间留在殿内。云音整理奏章，看到有奏报说赵公嘉已经到了代地称王，秦军暂时无暇理会。兄长应该一切平安，她稍稍心安。

嬴政听云音提到太后，脸沉了下来。

了。

异人逃回秦国，吕不韦也跟着回去，男人们忙于争权夺利，把她们母两个留在邯郸多年。后来，她有了嫪毐，这人倒是个知情识趣的，可没想到，竟是个野心家。嫪毐叛被杀，她和儿的关系也难以恢复。唉！她叹息着，让女把她扶回了寝。

“你说后那些人？娶她们，不过是政治联姻。我秦国王室，一向与魏楚两国通婚。当年的婚事，是王祖母华的安排；王族联姻、繁衍嗣，寡人不过是尽国君的责任罢了。”

第二日，嬴政带着云音，来到甘泉。

云音回过神来，说：“我前些日在甘泉看见太后娘娘，她很思念你。”

云音听他的气，他对迎娶过来的公主和贵女，似乎都不满意，是为了政治原因，不得已才敷衍。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婚姻，像碰运气，可能娶到喜的，更有可能成怨偶。

“太后的很不好，咳得厉害，每日都要服药。”

他又说：“贵族女，大多矫造作；这联姻，也无趣得很。她们既然已经到了秦国中，如肯安分守己，自是能得到该有的名位富贵，也不过如此罢了。”他望了望云音笑：“我倒觉得你比较有趣。”

☆、联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