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动手。”柯明轩瞥他一，“如果他了什么事，我会先杀了我自己。”说完这话，他又看向何叙，“他被谁带走的？”

因为他不知我能跑来。不过这会儿应该已经收到消息了。

“行，我知了。你跟那边说一下，多照顾。”

“谢了。”

轩在疗养院跟一群特兵打了半天，心急火燎赶回来，原本就没有完全恢复的本禁不住他这一拳，顿时就被打了个冒金星昏目眩，踉跄着撑到玄关旁的鞋柜上才没一倒下去。半边脸都木了，嘴里血腥味弥漫。

如果是平常，柯明轩早就搂着她各甜言语不要钱似的一通哄了，但今天实在没什么心情，只搂着她轻轻拍了拍，尽量温和地说：“我没事，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开着梁岳的车回到大院时，正是吃晚饭的。冯淑娴刚把阿姨好的菜从厨房里端来，一抬就看到快俩月没见的儿从外面走了来，赶把菜搁桌上，快步朝他走过去，话还没泪先掉了下来。

“是我。”柯明轩就说了两个字。

“我刚知。他人在哪儿？”

柯明轩缓了会儿，抬手抹一把嘴角，对沾上的血迹视而不见，只目标明确地问了四个字：“边以秋呢？”

何叙拍了拍他的肩膀，转答：“反黑组。检察院直接下的逮捕令，因为你父亲的预，大概不会走正常司法程序。我刚刚打电话找了一圈人，都表示连律师都不能见。”

左诚力气很大，好几次都几乎要挣脱何叙的钳制冲上去跟柯明一架，何叙几乎是使了吃的劲儿才把激动的左保镖拖回客厅。

柯明轩挂断电话，把手机扔给何叙，说了句“等我消息”，转就走。

“这还用你说？已经打过招呼了。”

“明轩，儿，你可回来了，妈妈快想死你了。你的伤都好了吗？恢复得怎么样？呜……怎么瘦了这么多，妈妈要心疼死了……”

“好什么好，听你这声儿都没以前神了。我早就要去看你，你爸偏不让……对了，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你爸没说你今天要回来啊。”

“能让那边安排我跟他见一面么？”

不知是不是柯明轩刚才那句话分量太重，挣扎中的左诚总算稍微冷静下来。

“第二看守所，我刚跟人接完回局里，正要去跟冯局差。这事儿可真他娘的，你打算怎么办？”

“回去问你老！”左诚红着睛吼来，“柯明轩，如果老大不来，我一定会杀了你！”

“这恐怕不行，你爸……还有冯局，都盯着呢。”

柯明轩熟稔地输一串号码，很快那边传来顾凌的声音。

“他？谁啊？”冯淑娴愣了会儿才反应过来，“诶你这孩，他什么他，那是你爸。”

顾凌愣了一秒钟，骂了句“卧槽”，声音瞬间扬了八度：“你他妈怎么才现？你知不知边以秋……”

何叙赶把手机递过去。

“你好，哪位？”

柯明轩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反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柯明轩扯了扯角没说什么，搂着老妈走向餐厅：“我想先吃东西。”吃饱了一会儿才有力气跟柯司令谈判。

柯明轩，然后说：“手机借我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