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都有个数。”

看见飞过来的铁凳，顾而立瞳孔急剧放大，飞快的一闪，把傅琅拉到了一边。铁凳从顾而立肩膀旁边过，哐的一声砸到他后的墙上，磕下来一大块儿泥。

顾而立有儿哭笑不得。

说完傅琅在卫东海边儿坐下了，枕着胳膊顺势也躺在地上。

顾而立看着一只脚变形的铁凳，脑后直冒冷汗。这要是实打实砸在了傅琅后脑勺上，现在他就已经在地上躺着了。

劝了半天，秦阿姨最后声泪俱下的跪在了卫东海面前。

顾而立叹了一气，心里一阵疼。

“哎呦打人了打人了。”卫东海梗着脖往傅琅上撞，“哎呦。”

顾而立看着坐在地上的秦阿姨，突然觉得很悲哀。

而转脸看到歇斯底里的卫东海，却顿时觉得这人像个恶，一儿都不值得同情。

没走几步远，卫东海就像是疯了一样，举着凳朝傅琅抡过来。

“你躺哪儿躺哪儿，就是别躺我家来。”卫东海瞪圆了睛，红了脸。

“那你说现在能怎么办。”

“我没那么多……”他还没说完就被傅琅一把拉了过去。

傅琅就想不通了，他欠钱，凭什么让顾而立还？

天天面对这样的家，怪不得卫东会抑郁。

卫东海双无神，凝视着半空中的某个地方，一言不发。

他犹疑的掏了掏兜，听见地上的卫东海开了：“可怜我儿死的早，得现在家不像家……”

“。”顾而立直接揪着卫东海把人拎到了一边儿，指着他说，“你别碰他。”

秦阿姨坐在地上拉着卫东海的脚，哭着说：“别说了，咱们够了。”

“他死抓着你不放，就是因为知你会施舍他。”傅琅瞥了卫东海一，“这行为就跟碰瓷差不多了。”

“。”傅琅没忍住飚了句，看着地上躺着的男人，还有默默哭泣的女人，觉中空气都被走了，终于有儿会栗心里那压抑窒息的难受了。

卫东海疑惑的看了他一。

傅琅揽着他的肩膀悄声说：“一分都别给他，给了这次还有下次。”

“帮你们这么多，不知恩图报也就算了，还理直气壮的要钱。”傅琅回看了他一，“拜拜吧您嘞。”

傅琅也有儿震惊，盯着铁凳看了几秒，目光才重新恢复了冰冷

傅琅也拍了拍上的土，嫌弃的看了一地上，抓住卫东海的衣领，一字一句的说：“从此以后，要钱没有，别跟我玩儿苦计。再讹人，咱们就法院见。”

“躺你家怎么了？”傅琅半坐起，攥着他衣领说，“我他妈今儿就打算住这儿了，你能拿我怎么着。”

傅琅从钱包里来五百块钱扔给他：“刚刚没忍住动了手，这是给你的医药费。”

“你们害死了我儿我还没有告你们呢！”卫东海气愤得整张脸都爆红，“我他妈要上访，告死你们！”

他才肯开说又借了三万。

顾而立钱包里就只有六千。

傅琅压懒得跟他动手，直接把人往地上一扔，拍了拍手说：“你儿的死，你比谁都清楚。”

傅琅微笑着说：“我陪着你，地上还凉快的。看咱们谁能耗得过谁。”

把钱包回兜里，傅琅拽着顾而立就往门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