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就要没电了。

然后站在顾而立面前，冲他笑笑说，“我们是不是连朋友都没得了？”

他穿了白运动服，看着比以往要神儿。

顾而立皱着眉打开了相机，举起相机说：“我拍完照就走。”

上了一天的课，手机电量本来就少。

摊开是卫东的字迹。

“你能帮我拍几张照片儿吗，我最喜你拍的照片了。”卫东把脖里的相机递给他，“拍完照片，我再也不会扰你了。”

于是他立咬住T恤的下摆，撕拉一声，生生撕了一块儿布下来。顾不上三七二十一，给卫东缠在了手腕上。

顾而立用力的踹了一脚门，安全门纹丝不动。

他知卫东家里条件不好，想劝他先把书读完，不然前几年学费岂不是白了。

回看见卫东另外一只手腕儿也在血，躺在地上脸上的表情诡异而又扭曲。

第一反应是掏手机拨打120。

接着一只手就贴了过来，顾而立脖一僵，伸手攥住了他手腕儿，然后没忍住吼了一句：“卫东你他妈也太变态了吧！”

他吼这一嗓还响，北北和另外一个室友都醒了。

卫东趴在顾而立床边儿上摸他。

顾而立当时吓了一，问怎么摸的。

顾而立想了想，还是去了。

“明天早上才会有清洁

后来卫东生病了请了几天假，再回来时，俩人见面都没打招呼。

还没等到有下次，全班同学都知了卫东是个同恋。

那天回了寝室，顾而立发现自己桌上多了一张纸条。

北北臊得脸红脖，没说上来。

顾而立明着暗着拒绝了好多次，他都跟没听懂似的，还是继续那样儿。

顾而立松了手，看了他一说：“睡觉吧，这事儿我就当没发生过，可别有下次。”

然后就看见卫东从兜里掏了一把小刀，他还没来得及去抢过来，卫东就把手腕割开了。

顾而立接过沉甸甸的相机，觉得这要求不算过分，于是了说：“行吧。”

卫东里伤心的神，站在那儿说：“你拍吧。”

听了这话，他试着站在找了半天信号，发现本就发不去电话。

后来顾而立睡觉留了个醒，眯着觉卫东靠近了他床。

到了地方，看见卫东。

卫东天天从教室回来，一言不发，连饭都不吃。那阵一直缠着顾而立各扰，借着各机会，想尽法对顾而立好。

“我可能要退学了，想跟你聊聊，见你最后一面，你能来一趟老艺术楼教室402吗？”

卫东仿佛受了很大的刺激，当时情绪非常激动，顾而立看见他都开始冒冷汗了，而且冷汗特别多，看起来就跟生病差不多。

“今天光线有儿，我先把门关一下。”卫东转去关了门。

卫东留恋的看着他，笑了笑说：“后山没有信号，你打不去的。”

是另外一个室友说的。

拉了灯，看见卫东面红耳赤的一张脸暴在空气中，他的手还被顾而立攥在手里。

顾而立冲上去捂住他的手腕，大动脉破了，血往外，捂都捂不住，顾而立闻着血腥味儿，胃里只犯恶心。

顾而立咔咔咔拍了几张照片，正想劝着他继续回来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