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想拿您的毕业论文威胁您来着……想把您电脑上的文档删除，您答应我的诉求后再把备份给您……实在对不起！都是我不识好歹，居然有这想法！”

楚恒璃气吁吁现在公寓门的时候，只看到郑霄翘着二郎坐在环形沙发中央，脚上踏着华天的磨砂靴，贴边和鞋底嵌有铂金铆钉——他都没有时间换鞋。茶几上空无一，往日看得到的刑一件没有。这却让他心慌。

郑霄闭上睛呼。往常这每一条他都能罚得人下不了床。但是这次不行。他一遍遍在心里警告自己，不能在他故意讨打的时候遂了他的意，不能顺推舟地加重他的内疚。

“那要是我和主人坦白一件事，主人能不能看在我最近心情不太好的份上，不要生气？”

“我答应不生气，也没答应不打你。”

在这个特殊的时间？甚至罕见地没解释清楚原由，只是有“有事”来概括，然后敷衍地用陈述句来通知他？郑霄飞快地回了个问号。一个表示了不满与追问的符号。

“脱。”郑霄提示。

“我真的没想到，用U盘拷贝的时候，传染了宏病毒……您整个电脑的doc文件都被染了，毕业论文也打不开了，也许您还有备份？或者我今天帮您重新起草？”

“还准时的。”郑霄抬手瞄了一手表。

他简洁地回复了一个字：“说。”

被罚跪三个小时却没被刑招呼的楚恒璃很失望。他决定，一不二不休，上了房就要顺便揭个瓦。

“主人，我今晚有事，不回家了。”

发现膝盖被人剪破了一个，同学看了笑得肩膀直耸。

郑霄又开始了。怎么，他最近不是讨打么？下这是了什么幺蛾，严重到惩罚都不敢承受，还要躲在外面？

他松了气，愿意罚他就好，如

楚恒璃没有再回。大概正从教研室往后街跑。郑霄背着手在客厅踱步，寻找趁手的工。卧室墙上码着各鞭，客厅沙发旁的工箱里躺着熔胶，他一个个抚摸过去，一个都没有拿起来。他没有自己愤怒之时克制力不伤害楚恒璃的信心。

“主人，我错了，我真的不知会发生这事……”楚恒璃扭扭地捱上前，手搭在腰上迟迟不肯动作。下一秒，一记耳光劈盖脸扇过来。他被打了个趔趄，上走回原，期期艾艾垂下。

“……”这一行行黑字让他有想穿过手机屏幕把人抓过来狠狠揍一顿的冲动。他知，这还只是铺垫，大招还在后。

第三天，楚恒璃当着他的面摔碎了一个盘，彼时这人上只穿了一件围裙，大面积赤的。

“您答应过我不生气了。[委屈][委屈][委屈]”

这事，平时借楚恒璃十个胆他都不来的。郑霄靠在电脑椅上努力平复了一下心情，恶狠狠地在手机上敲字：“老师，十分钟内，公寓见。”

好。很好。郑霄握了拳。暴的因在他血下暴动。他飞快地找指导老师告假，回公寓打开电脑，果真和楚恒璃说的一字不差，所有doc文件的储存位置都被病毒恶意修改了，论文文档行打开就是上万字的码。面对满屏密密麻麻的鬼画符，很难想象这就是他付诸数月努力的毕业论文，如今一切都消失在茫茫的数据里。

第四天，正在教研室对资料的郑霄收到一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