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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忘记你的这里吃下过什么东西吧？”

细长的教鞭慢慢没，留下一截银的金属鞭柄挂在外。

楚恒璃堪堪迈了几小步，每走一步后就撕扯着痛一下。他回委屈地望着郑霄：“。”

一记掌扇在他上，“也得走，已经下课很久了。”

真是一个神清气的早晨。

“这样吧，”郑霄一个调的笑容，“你想要我事总得拿诚意，不是吗？”

“我想要您修改论文……还需要献吗？”楚恒璃又惊又羞，声音都大了几度。

郑霄替他把拉上，慢慢松手让他双脚着地，鞭柄在撑一个微乎其微的弧度。

“主人，论文的reference这样写，就算我给您过，院里二审也过不了的。”

“主人真好，嘿嘿嘿。”

“能走吧？离后街就几步路。”

“四天，我不在，也不许你自渎。忍住了。”

“皇帝震怒，用烧红的铁从这里去——”郑霄着鞭柄在后搅了搅，“从里穿来。”

郑霄像一个拖暑假作业的小学生，怎么样都对改稿提不起丝毫兴趣。楚恒璃把论文纸抖得哗啦啦直响，充分验了一把皇上不急太监急的滋味。

——外院办公室从此消失了一教鞭。

郑霄的睛危险地眯起来。

被在散落着论文纸的书桌上，壮的在他内驰骋的时候，他哭无泪地想，希望郑霄的毕业课题不是他来带……

愉快的笑声自腔传来。

“主人，这个学分占比，您要保研就得抓住这个机会。事关您的前途，现在还有时间……”

楚恒璃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他趴在郑霄肩小声问：“什么下场？”

一大清早，楚恒璃就举着一叠纸跟在郑霄后面，面前所未有的认真。

“到底了呢。”郑霄握着鞭柄往里面又戳了戳，耳边传来两声尖细的啜泣，“老师不知吗，古代看国库的贪官污吏都是用这方式偷运银块的。只是下场都太惨了。”

郑霄昂首阔步地迎向人群，楚恒璃沿着他破开的路，慢吞吞地跟着。

“主人，要不我帮您去图书馆借参考文献？”

“……”楚恒璃僵，怀抱拢了怀中的人，茸茸的脑袋讨好地去蹭他的下。

“啊啊啊，我都说了不想改了！”

“不要。”

“什么时候？”

“傻笑什么。走了。”

“呜……啊？”楚恒璃大吃一惊，看着郑霄打开门，门上“会议中勿扰”的标牌白纸黑字地挂在那里。怪不得他没有锁门，怪不得一直没有学生来办公室，原来一切都早就在他掌握之中……

楚恒璃特地选了郑霄心情尚佳的时候开：“主人，院派我去外省学习，一共四天，想给您请个假。”

郑霄背手站在影里，楚恒璃跪倒在他膝下。后者乖顺地低下颅

“唔。”郑霄神淡淡，从床柜摸一个贞锁。丁字的设计勒住，前面用牢固的网状笼勾勒的形状，笼内挂着倒刺，要是了绝对不好受。他着楚恒璃给他上，调整笼大小，啪的一声上了锁。

“这周二到周五，周五晚上到家。”

“主人……”楚恒璃连忙在地板上规矩地跪倒，安静了几秒，大胆凑上前，用牙齿咬下他的拉链，钻，一边来回，一边媚如丝地偷瞄他脸。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