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呢？」终于没忍住，聂瑶轻声问，在许多次欺骗后，他没奢望得到天狼原谅，只是昨晚联手对敌，那份关护让

「现在想逃，已经晚了！」聂瑶冷声中，天狼利剑当空划过，割断了老者咙。

「瑶瑶！」

「你睡了一整天。」阿丑。

「瑶瑶，你心痛是吗？」手被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握住，聂瑶听到天狼在耳边急切的询问，他咬咬牙想否定，一阵更剧烈的痛来，竟站立不住，屈扑倒。

听不到天狼的回答，只觉金戈兵的杀气不断传来，随即是汹涌奔腾的蹄声，号角响彻夜空，震人心弦，是聂璎带兵赶来了，他心一宽，恍惚着跌天狼怀里，放任意识坠黑暗空间。

「何时……」疼痛让反应也变得迟钝，聂瑶神智恍了恍才：「好像是从我们去羌月时开始的……」起初只是隐隐作痛，他没在意，谁知会越痛越厉害。

镖，血顿时了下来。

属于天狼的低沉嗓音在耳边回，聂瑶下意识的，疼痛翻卷着侵蚀住所有官，刀光剑影似乎也变得模糊起来，他轻微颤栗着继续向下倒，前一阵阵黑暗，是属于死亡的暗。

突然到莫名的恐惧，他死死拉住天狼的手，拼力：「别离开我……」

「有我在，莫怕！」

「痛，很痛……」终于忍不住了，他，刚才他一直在拼命忍住心痛，可是天狼的关切让那份持放下了，也许在信任的人面前，意志会不由自主变弱，绷的心神放松，反而控制不住那一波狠过一波的疼痛。

第九章

耳边不再有纷战声，周围空静的令人心慌，是一失去了某极重要东西的慌，聂瑶睁开，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帐里，心痛已然停上，赫虎站在旁边，见他醒来，立刻扑上前喜：「聂大哥醒了，聂大哥没事了。」

聂瑶坐起来，胳膊上的伤已经被包扎过了，聂璎和阿丑都在，却不见天狼踪影，他的心一沉，终于明白自己昏迷时觉到的慌是什么了。

昨晚他们赶来时，这里已是一片混，不过聂璎练兵有素，看清战事后，便挥令围抄兵，很快就将这场惑镇压住了，当时聂瑶已陷昏迷，阿丑便带他来风曜族地休息，谁知他竟一睡就睡了这么久。

聂瑶收回鞭，心痛得愈发厉害，他微微弓起腰，赖以抵制疼痛侵袭，虽然敌军首领已除，但仍有许多带兵统领，冷扫过不断近的士兵，他知自己此刻万不能松懈。

鲜血刺红了天狼的眸，眸光戾气乍现，横剑向老者刺去，剑势狠辣凌厉，宛若久困樊笼的猎兽，一旦挣脱束缚，暴烈狠的野便瞬间发，老者有些惊惧，气势顿，只过了两三招，上便狠狠挨了一剑，见兀克图已死，再留无益，忙虚晃一招避开天狼剑锋，纵跃上旁一匹骏想要逃离，谁知间一，银丝索游蛇般缠向他脖颈，聂瑶一甩手，银鞭凌空将他脱离背。

「痛是从何时开始的？」天狼急问。双手相握，圆修长的指甲狠狠扣自己掌心，让他明白聂瑶此刻有多难过，他将聂瑶搂怀里，手挥墨剑开敌军，周围将士虽多，却慑于二人狠戾，无人敢近。

「是啊是啊，镖上没毒，聂大哥当然不会有事了。」怕吵到聂瑶，赫连把赫虎哄帐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