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打工。”书歌想了下，还是实话实说。虽说当着上司的面代兼职事实有不太好，不过反正也没什么可隐瞒的。

直到康景，书歌生活才算好些。康景变成合资企业之后，运作模式都开始学习外企，人事理方面也就比较松。而合资企业里，外语人才显然会比较吃香。书歌虽然没有文评没有档案，怎么说也是分过六级的人，翻译经验又足，拿着夜大文凭，总算能一些脑力活。

起来，仔细读着。

徵信社实际上已经调查的很全面了，书歌每一份打工，工、经过、工薪甚至和旁人的关系，都写在上面。还标明书歌收和支情况，少得可怜的钱中，竟然还有很大一分被他攒起来，打到一个帐号上。

“还要打工？叶特助你也太辛苦了吧！”何千楚大呼小叫，承颀手上也停了下来，看向书歌。

那个帐号的主人，很可能就是阻碍他调查书歌的黑手，也可能是……当初对书歌了什么的人。书歌死亡的消息不是无据的言，也许……谜底就在那人上。

然后上低下，好像没事人一样，敛去中神，静静听着。

“不回家你要去哪里？”承颀脸微变，想起徵信社送来的资料提到，书歌周末B市最

“不你是谁，如果是你害他，那么就算是拼成两败俱伤，我也要除去你。”承颀看着窗外飘过的云，轻声说。

“Q市的张经理……”承颀收好这些纸张，低声说，“真是该谢谢你，升迁还是调回总公司呢？嗯，先问问吧……”

Q市说得好听是开发中城市，说得直白，就是边远山区。要不是因为那里是一些原材料的产地，康景公司也不会在那里设立分公司。而书歌在那里的生活，可想而知。

帐号是B市的，但到底是谁的，徵信社也查不。

“不会吧？叶特助条件这么好，怎么会没有女朋友？”何千楚惊奇地问，“叶特助也快三十了吧，长得不错人又温和，肯定会有人喜你吧？”

“女朋友没有。”书歌摇。

“我今天不直接回家，所以……”

“能多赚钱，当然要多赚的好。”书歌并不想回答，避重就轻地重复。

承颀一怔：“怎么？”

“咔嗒”一声，承颀手折断一支圆珠笔，塑料碎渣扎他手心。

一张张翻过，承颀更是觉得难受，胃传来奇异的痛，像是要让他会书歌曾经经历过的辛苦一般。不停地打工，没有大学文凭，只是中毕业，也只能一些力活。那么偏僻的地方，当然也少有家教啊翻译啊这类比较好赚的活，当服务生已经是比较轻松的了，什么建筑工地扛沙袋，搬家公司背东西，他也都过——而且因为没有档案，一般的单位是不会要他的，只能去卖力气。

搭乘电梯的时候，书歌迟疑着开：“副总，您现在可以自己开车了么？”

谈天同时，已到了下班时间。何千楚收拾东西，外面白秘书检查电等，关灯落锁。

“该不会是要攒钱结婚？”何千楚半开玩笑地问，“叶特助快三十了吧，有女朋友么？”

书歌笑笑，并不回答。

何千楚手没什么工作，看看还有几分钟就下班，脆跟书歌聊天：“叶特助，你周末有什么活动，是去玩还是在家待着？”

周五的大家都有些浮躁，还不到下班时间，就都纷纷收拾东西，准备度周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