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县太爷又指了指刘四儿，“你去打。”

“？”永琰任他拉着往前走，有些不解。

“你见过他？”

相比起跟着了一恶气的老百姓，之更好奇方才前来送信的小童。那个连县太爷都青有加的柳凤柳先生，到底是何方神圣。

等看闹的人群散去，之拉着永琰偷偷跟上小童。

原来今晨宋栓家唯一一老黄生产，腹痛疯跑刘四儿家的草棚里，产下一小犊儿，刘四儿见此情状，不由起了歹心。

“救……命！”刘四儿一气差没提上来，捂着肋条连带爬往旁边逃去，边逃边喊，“是自个儿跑到我家被我扣下的！我是猪油蒙了心了！我不对！我认罪！这畜生发疯了，青天大老爷快救救我啊……”

“没有，”那人诚实地摇摇，“我也是听人传的，人家是神仙，哪能随便给人见呢。”

永琰没来由的有些来气，自己也说不清这气从何而来，总之听他说柳凤长得好看就是觉得心里不舒服，像是竖着一样别扭。

“好、好嘞。”宋栓起大步跨到小面前，抡起大掌‘啪啪’打了两下，小刚能站立没多久，被打得差栽倒。

一直安静的老黄突然朝天“哞哞”哀嚎了两声，里蓄满泪，却望着宋栓的掌迟迟不敢上前。

县太爷不耐烦，“少废话！叫你打就赶快打！”

不多时，一个眉清目秀的小童牵着小犊走上堂来，也不下跪，施施然朝堂上鞠了个躬，县太爷笑意盈盈，“柳先生徒不必拘礼，下脏，到堂上来坐着。”

“柳先生你都不知——”一旁立即有人搭茬，“那可是住在八宝山上的人，上知五百年下知五百年的活神仙，人称柳凤。他可帮着咱县老爷破过不少案了，传言柳先生其人，八尺，形貌昳丽，是个宛若谪仙下凡似的俊人儿——”

“我们跟着他，”之小声，“去瞧瞧这位活神仙。”

刘四儿还没叫唤声来，老黄扬蹄又是一脚，嘎嘣一声活活踏折了刘四儿两肋骨。

之笑着来攥他

小童毫不推辞，松开牵绳，灵巧地越过满地粪，蹦到县衙的桌旁边。县太爷亲自把他抱起来放在桌上，小童贴着耳朵说了几句，县太爷如捣蒜，一挥袖，指着堂下宋栓，“你，去打那小几下。”

“你想见他？”

之问，“柳先生是何人？”

之回过，“你不想见见传说中的神仙么，据说长得很俊呢。”

“你想见，就见罢。”

“……”

随着闹剧落幕，真相终于大白了。

县太爷把老黄和小犊归还给宋栓，另判刘四儿赔给宋栓银钱三贯并为宋栓爹请大夫治病，还没待判完，刘四儿便疼昏过去了。恶有恶报，大快人心，百姓们皆鼓掌叫好，呼青天大老爷明镜悬造福乡里。

红签放回签筒里，“快把柳先生的徒请上来。”

刘四儿挪过去，看看老黄，又看看小犊儿，“咕咚”咽了一吐沫，颤颤巍巍扬起胳膊来——还没等掌落到小犊上，老黄猛地发起狂来！“哞——”一声挣断了脖上的绳，横冲过来把刘四儿倒在地！

“这——这不用了吧，这不是都要判给我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