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齐谐平静地打断。

“一人！”小鬼撒开手，说完又捂住。

“我且问你，丁隶现在什么。”

“闭嘴。”齐谐斥。

齐谐一笑。

小鬼又一坐下捂住了嘴。

“什么七八糟的。”齐谐皱眉。

“这人工作生活中可有什么把柄。”

“把柄是什么！”

“摇。”他唤。

钱思宁摇摇：“您和丁医生这一路我们也看在里，所谓患难见真——”

“算不算呀行不行呀！会不会死得很难看呀！”小鬼着问。

小鬼赶忙一坐在地上用双手双脚捂住了嘴。

齐谐不理：“如果不想死得难看就给我三件事：其一，回医院把手术费上，一分不少；其二，手术相关文件补签字，一份不落；其三，跟丁医生歉，要真诚、要情、要发自肺腑。”

“找谁！”对面打架的火气还没消。

“你谁啊！”

“他不会来的。”齐谐说，“有些事我本不想解释，未料招致如此误会，我和丁隶只是挚友，不是你们想象中那关系。”

见对面不说话，齐谐嘶了一声回忆状：“贵长的电话好像是1388……”

齐谐的神扫过去。

齐谐拿起床柜上的电话：“邓国开的号码。”

一只绿脑袋从天板里钻来。

“啊，现在不用去。”齐谐忽然想起来，“丁大夫在睡觉，等他醒了再说。那先这样？”

对面瞬间没了声音，喊：“你到底是谁！”

“就是倘若让人发现，便会叫他死得很难看的事。”

“喂？”齐谐愉快地问候。

“好呀好呀！最喜死得难看啦！”小鬼瞬间天喜地，“有一件事不知算不算呀！他半年前写了匿名信检举他们长呀！长很生气说找到写信人就要宰掉他呀！还有一件事不知行不行呀！他除了老婆还暗地里有一个姘呀！就住在他家隔小区6栋407呀！”

就挂了。

左看看，右看看，缩去，又钻来；左看看，右看看，缩去，又钻来。

“可以说话。”齐谐。

小鬼赶撒了手，一气说：“丁大夫给人手术家属没来病人死了家属来了说是医疗事故不给签字不给医药费就跟他打起来了！”

钱思宁一愣，从倒车镜看了看他，不再说什么了。

“不用重复！”齐谐说。

小鬼迅速报一串数字。

小鬼

齐谐板着脸：“手的家属有几人。”

当天夜里他正沉沉睡着，忽然一阵心悸，之后怎么辗转也没有困意，始终觉得心绪不宁。

“邓先生是么？”

“是谁不必问。”齐谐气定神闲，“我只想告诉你，倘若继续纠缠丁大夫的话，贵单位长明早就会知那些匿名检举信自谁手。”

“等一下！”对面喊住，“我去……！”

摇嗖地飞来，叽叽喳喳大叫着：“哇呀呀呀齐老板饶命呀！下次不敢啦不敢啦不敢啦！”

小鬼呜呜嗯嗯地鼓着腮帮。

“丁大夫给人手术家属没来病人死了家属来了说是医——”

“邓国开！”

等了许久，荀爷并没有把兔的事指派下来，齐谐偷得一日闲，五准时下班。

“他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