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宇没有回应这句话，只问：“风铁夫妇是不是被‘清洁所’灭的。”

齐谐了。

齐谐啧一声：“胡扯什么，我跟你说正经事。”

“不全是。”齐谐否认，“政界是归心堂的靠山，彻底分离对彼此都没有好，荀爷并不想脱离特信，而是想扳倒现任的韩长、取而代之，所以内相互争斗的，实则是亲荀派和亲韩派。在归心堂成立之初，荀爷就从特信带走了许多能人，不久前，又从各地寻到一批像我这样的角。现在特信的实力已大大削弱，科研所只剩一群文弱学者，清洁所也有不少人倒戈。如今荀爷正在最后署：搜救学生，建立正面的媒形象；拉拢地产龙朝昇集团，扩大市场影响力；揭特信的历史黑幕，向韩长施压，就等万事俱备、击鼓兵，坐看摧枯拉朽。”

齐谐见意图被识破，耸肩缴械。

“我先回房了，你早休息。”谢宇说话间站起。

齐谐的神渐悉柔和：“你说得没错。”

谢宇平视他：“谢你尊重我的决定。”

谢宇没再多问，捻了捻咖啡杯的把手。

“我什么都不想。”齐谐捧着杯翘起二郎，自得地，“为善无近名，为恶无近刑，缘督以为

谢宇一顿，戒备地盯着他：“事先声明，我可不是丁隶。”

“事到如今我也不需瞒你了。”齐谐拿过空调遥控，将温度调一些，“特信息简称特信，由民国政府的文化资产保存转化而来。它下设四个所，‘资料所’搜集民间有关怪事的信息，‘科研所’针对怪现象展开研究，‘应用所’尝试将研究成果投实用，另有一个‘清洁所’，用来清扫特信的情报，着毁尸灭迹的活计。其中‘资料所’和‘应用所’由荀爷掌，在去年从秘密机构转为正规企业，就是如今的归心堂。”

“我知。”谢宇问，“那你呢，你怎么想。”

齐谐：“‘槲寄生计划’是特信科研所的一个长期项目，如你所言，它研究如何保存人类的‘灵魂’。风铁曾有亲人因这个计划而死，所以他势要以笔作战、披内幕，只可惜师未捷，还连累了家室。”

“这是商业卖。”谢宇毫不避讳，“我展示形象，引特定读者群，再复制自己，累加成功。”

“原来如此。”谢宇了然于，“据说归心堂内存在分歧，合作派和分离派明争暗斗，看来是指它和特信的关系了。”

齐谐看着他：“现在你应该知，自己在其中扮演了一个怎样的角。”

“好了。”齐谐给自己倒了杯：“现在该知的不该知的你都知了，事成之后荀爷要卸磨杀驴可与我无关。”

冷静、韧，时刻怀抱为真相而死的决心。”

“说吧。”谢宇不再开玩笑，重新坐正。

“慢着。”齐谐忽然命令，“谁允许你走了，坐下。”

齐谐缓缓摇：“我是说，或许你可以换一模式……”

后话还没就被谢宇打断：“我说过，你不要劝我。”

谢宇听罢，半晌不言。

“维特注定死于绿。”谢宇借了歌德的比喻，“作者可以控制场景，却不能控制主角的反应，一个角的结局在站上舞台那一刻就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