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罗伊还没有酗酒的问题，他们有时候会起争执，但是总能够和好。是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之间除了吼叫还有咒骂以外什么都没有了呢？

“冷静，先生。”布鲁西还是继续使用他的安抚小朋友声线，“这是为了您的心健康而采取的，非常符合逻辑的作法。在您的生理与心理状态都回复到正常平以上，并且经由莱丝莉医生签署认证，我可以为您调整夜巡防沉迷系统的设定。”

“这就是我说荒谬的原因，这是我的房、我的、我的电脑——我的。”布鲁斯每说一次“我的”就会戳一下自己的膛，“我不接受我用自己的电脑还需要通过……这个……家长控制权限！我才是家长！”

里的照片是罗伊·哈珀穿着快手的制服对着镜摆弯弓搭箭的姿势。

当阿尔弗雷德在大宅里遍寻不到布鲁斯的影时，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蝙蝠——尽现在外的天仍然明亮，但这正是蝙蝠们潜伏在里的时间，不是吗？

＊＊＊

“谢谢你的咖啡，奥立佛。”布鲁斯一下已经冷掉了的拿铁咖啡，单方面的结束这场对话，“我知去的路，不用送了。”

布鲁西定地执行杰森给他的任务。

或许，就只是假设……他应该试着到罗伊的联络方式？

“我不需要这个该死的防沉迷系统

布鲁斯叹了一气，这就是为什么他不喜和其他人合作。这和对方是不是好人无关，而是这毫无效率的沟通让他觉得比破解疯狂恶们的邪恶计划来的更疲累。

他拉开左手边的第一个屉，最上的一个像框被反过来盖在一叠七八糟的杂上。奥立佛的手在像框上犹豫了一阵，终于还是把它取来。

“我怎么会知这事？”奥立佛两手一摊，好像布鲁斯问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你说得好像我没事就去查他的通联纪录，纪录他哪时哪刻去了什么地方似的。等等，我的天啊，你这样监视你的小鬼们？”

乎阿尔弗雷德意料的，是趴在蝙蝠电脑的控制台上和布鲁斯对看，已经成为蝙蝠众多蝙蝠之王的布鲁西正在严防死守，不让布鲁西有机会启动蝙蝠电脑。

哪怕他试着用“罗伊已经成年了，不需要监护人”这个理由来说服自己，奥立佛还是觉得自己有混帐。

“先生，很抱歉，但这违背了杰森制定的蝙蝠电脑控制权限。”布鲁西的语气称得上是温柔且充满了安抚之意，布鲁斯都不知自己还可以发这声音，“平常日可以使用蝙蝠电脑的时间从下午七开始，直到清晨一。周末假日可以使用的时间从下午五开始直到清晨一。”

奥立佛都想不起来上一次他和罗伊说话是多久以前，他知罗伊偶而还会主动联络黛娜，但是他们联络的频率，会不会见面还是只有说说话……这些他都毫无所知。

间，奥立佛·奎恩本完全不知他的前助手最近到底在些什么，更不用说哈珀的友状况了。

“太荒谬了，让开，布鲁西。”布鲁斯双手叉在前，皱着眉试图让自己显得凶恶一些，这表情和语气或许可以让人类却步，但是对于AI来说压就不痛不。

“布鲁斯，等等！”在奥立佛来得及阻止他之前，布鲁斯已经推开办公室的门，带着满脸商业化的微笑踏上走廊，留下奥立佛一个人在空的办公室里莫名的觉得寂寥。